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教授?”
他虚心受教。
“张开,你的施法体系。”
于是半凝固态岩浆般的暗红色丝线伸展开来,从黑发施法者的背后,从他的指尖延伸。
“重复刚才的操作。”
阿尔伯特照做了。
“用你的施法体系去接纳它。”
头发花白的老者提示道:“你的施法体系就是你本身的延伸,它们就是你的手脚,你的一部分,但你只将它们当做了便利的工具,把你的感知投入其中,不要单单以肉眼的一面去观察,超出现在的视角——空间是立体的,不要顺着错误的方向撞上去。”
阿尔伯特微微低下头思考着,伸出手,半透明的幽蓝色光球开始在半空中成型,幽蓝色的闪电在光球中跳跃和闪烁,光球本身在不稳定和稳定之间反复地转化.....直至一个恰当的时机,收缩为光点。
颤动的光点这次没有伸出“花瓣”,它只是颤动着,渐渐在控制中伸出丝丝缕缕的“触须”,然后。
“彭。”
炸碎了。
“还差一些。”
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