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兰迦粗口】,怎么这么快就【哔——】的又完败了。”那人想起对局中男巫的诸多操作,“你一定经常玩这个吧?”
“.....差不多。”
他回忆了下记忆中自己前世那些在策略游戏里搞出的应该枪毙上半个钟头的骚操作,点头。
“再来一局?”
“不了,我这边有点事。”
黑发施法者站起身,将座位让给下一个游戏玩家,旁边“观战”的塞西莉娅跟着他一起站起来,他想了想,对青年提醒道:
“你的布置太散了,打仗需要经营,前期起不来,后期扛不住。”
要不是为了稳一点,这局对到一半男巫就能锤爆他的防线,把对面换死。
对方回给他一个【明白】的手势。
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我们自己再来一局?”塞西莉娅手上翻着一本规则书,上面记录着最新的星战副本,“这东西好像还有点意思诶。”
这自然也是另一位异界来客的作品,现在阿瓦兰迦市面上只有唐吉诃德的公司在输出稍微像点样子的科幻点的跑团,而其他的跟风者,用那家伙的话来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巫师们仍停留在类太空歌剧的阶段———这里的普通民众们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外太空,换言之,没有那样的空间与距离概念,仅仅将故事背景的范围放大,而内核却没有跟上。
于是在巫师们的宇宙故事中,从星球到星球表现出来就和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相差无几,只多了个名为“飞船”的交通工具。
“这个【契约奴隶】有点意思诶。”
塞西莉娅翻着规则书:
“真的会有人把自己卖了去贷得还一辈子的钱么?”
“有,而且很多。”
“诶————”
猫姑娘歪头想了想,摇头,没能想到那究竟是个什么场景。
“莉雅。”
“怎么了?”
“你说,如果一种技术。”阿尔伯特观察着天花板上方的热能流动,想到了什么,整理了下措辞,“如果一种技术前景很强,但现在危害也很大,那它应不应该用?”
“具体到什么程度?”
“几乎无限的能源,真正的永恒能量,只要继续开发,我们永远不会能量短缺而发愁,全国民众都能分配到相当富裕的使用额度。”他透过船舱公共休息室的窗户看窗外,“但是,一开始的几十,甚至上百年会产生相当大的污染,如果处理污染时出了意外。”
“.....如果出了意外。”
塞西莉娅进入了思考。
“受污染灾害的地方会遭遇生物灭绝,几十上百年不能住人。”
“这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