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硬不硬,能不能真的把自己搞进去。
这次的比赛有好几届的老冠军参加,主办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给奖金翻了一倍,很多金盆洗手的人都有点按捺不住了。如果一上来就对上那些刀尖舔血的家伙,他担心惠会出事。
升级也要按照基本流程来才行。
所以帮惠排除一些人是必要的,在听完赛制之后他就想到这点了,自己上去把强的都挑了。
“那就麻烦水原桑了,价格好说。”
“不,森下桑,不仅不要你出钱。我还倒贴钱压你身上,条件是让我做你的经纪人,到时候的奖金三七开,如何?”
水原义辉伸出手。
“你就这么看好我?我们这才是第三次见面吧。”
“直觉。”他笑道,“我看人一向很准。”
“好,我七。”
“那可不行森下桑,我又出钱又出力,你只是上去打比赛而已,我在下面打通关节出谋划策,还要帮你购置各种兵器,收集情报,受伤了也得是我出钱治疗。所以这七得我拿。”
苇名真一提起的警惕又一次被这家伙的财迷本质给打破了。
“那我退一步,六四。”
“我六?”
“你四。”
“森下桑,这你就没诚意了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水原义辉一点不快的表情都没有。反而伸出手搭在苇名真一肩膀上,把脸凑过去,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等把我送上去你就知道有没有诚意了,保守亚军吧,如何?”
冠军是妹妹的。
他心说。
“那也得在决赛活下来才行,森下桑不会真以为那些人很弱吧。”
“就看你信不信我了。”
苇名真一面无表情地推开这人。水原义辉竟然也不恼,而是嘿嘿地笑了起来。
“相信,那必须相信。”
……
“不会想就这样去吧,小惠?”
刚准备出门的少女被叫住,她有些疑惑地回身。温柔地注视着她的源步美向着一旁招手,早已准备好的侍者立即呈上一方木盒。她从少女手中取过竹剑,又带着苇名惠的手放在盒子上。。
“这种杀不了人的剑可不行。”
源步美笑着把竹剑收拾好,这是她送给她的,一直陪伴着她。
苇名惠咽了口唾沫,杀人。
一个离她无比遥远又无比接近的词。
等一下真的会……
少女长长的呼了一声,似乎是做好了决定,起手将木盒掀开。
长二尺一寸一分九厘,无铭,刀上雕刻有梵文、俱利伽罗龙与剑。
当凝神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