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刀时,刀身上闪闪发光的粒子居然绘出类似木纹一样的不可思议的花纹。这些刀纹都是在把钢材的潜能发挥到淋漓尽致后的完美结晶,经过一道道工序后,坚韧柔美的名刀才能问世。
少女的指尖轻轻触碰刀身,寒冷的触觉顺着神经直达大脑。
“它叫什么名字?”
“名刀——观世正宗。”
这把本该躺在博物馆里的国宝竟然突兀地出现在了这儿,又或者,这把才是真正的真品。刀身上的寒光历经千年而不散,只是看着它,眼睛便会有被刀指着似的刺疼感。
惠吃了一惊,看到源步美的笑容,还是没有说什么。
少女握住刀柄,举刀转身,唰地往斜下方斩去。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鸣响,似在欢呼。
“它很喜欢你,小惠。”
源步美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头,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么亲昵的姿势。因为看到少女被这把刀承认而过于开心,情不自禁得便把手放了上去,她有点害怕,但还好少女没有挣扎,而是十分羞涩地低下头,仍由她抚摸,十分乖巧。
像小猫咪一样。
源步美感觉自己鼻子里面十分不妙,如果在这个时候喷出来,自己的人生就会结束了吧。
为了阻止这份结局,她赶紧道:“用它取回胜利吧,惠。”
“嗯!”
少女十分元气地点头,身上洁白的剑道服随着她的动作抖了抖。
“还有一件事。”
源步美又从侍者递来的盘子里拿过一只半脸的狐面,其上的纹饰没有丝毫妖异感,而是有飘渺的仙意,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这是从稻荷神社请来的狐面,她亲手为她带上,只觉得说不出的合适。
“好了,小惠。记住,胜利不是最重要的。”
她抱住少女,因为个子比惠高许多,需要弯下腰。女孩们的头发交织在一起,像
“要活着回来。”
……
“还有多久?”
苇名真一坐在沙发上,随手去过一瓶可乐,吨了两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这里的人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的缘故,这里的休息室竟意外地不错。有吃有喝有沙发有电脑还有张足够两个人躺着的床,比宾馆还要舒服,甚至苇名真一还在那张大屏幕前面看到了专门打游戏的主机。
“需要什么就说,他们都提供。”
水原义辉关上门,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小本本,用笔在上面写了些什么。
“这么好?”
“临终关怀嘛。”
水原义辉也取过一瓶可乐起开。
“准备怎么打?守擂还是打够七场?”
“上去就投降,七场一会儿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