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你得抢着花钱,否则就被其他人抢了去。
婚后丈夫也得顺着妻子,妻子不想要孩子就不要,日本的少子化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那也是日本女性地位最巅峰的时候。
然后……
然后平成废宅就躺平了。
无消费欲望、无结婚欲望、无生育欲望,抱着纸片人就能过日子,又不用花钱又不会被嫌弃,不需要费尽心思去社交也不需要担心追到手之后出轨之类的问题,纸片人的性格多样还都很爱自己。因为日本是高收入国家,靠着每天打零工的钱能过得很舒服,等哪天得了重病没办法治疗就找个地方自杀。
再然后,再然后日本女权就自动爆炸了。
先是各种贬低,把废宅们的社会地位压到最底层。可是人家不在乎,都已经摆烂了,指不定哪天就卧轨自杀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种闲言碎语。虽然社会一直在打击宅文化,但是越打击宅男越多。
最后日本女性的择偶观从三高(高收入、高学历、高个子)变为三平(平均收入、平凡外貌、平稳性格)再到如今的四低(低姿态、低风险、低依存、低消耗)不过是短短五十年不到的时间。现在甚至很多肉食女,女追男,宣扬女生要主动抓住自己的幸福,宣扬“女子力”这种女权看了都会气吐血的东西。
不得不说现实真是魔幻。
纱织和苇名真一的“指切り”当然不可能是原本定情的含义,而是单纯的约定用的俗语。说是约定,或许诅咒的意味会更浓一点。
至少草环上的比业力更为不详的气息他还是能感觉到的,冷得好似来自九泉之下,死人之国。
苇名真一仔细研究了一阵,发现自己看不出什么明堂,准备等中午休息的时候联系一下铃木奈央,她应该知道些什么。当务之急还是循着昨晚的标记回去找找看,虽然他打下去的业力痕迹足够维持一天的时间,但天知道这期间会不会发生什么事给弄没了。
他收拾好自己的小营地,背上包,感应了下方位,循着痕迹再次往森林里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