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换个地方了。如果都在同一个地方大宗交易,容易增加暴露的风险。只是送货上门还得考虑考虑,万一目的地附近人流密集,那更容易出事。
“送到哪?”
“西郊*种站!”
“西郊配*站?我不认识路啊!”曾宪麟一听西郊心里就踏实了,这个生意他决定做了。
“没关系,这不中午了嘛,我带你去认认路,午饭就在站里食堂吃,我让人给你开小灶。不过你得尽快把萝卜白菜送到。”
“最早也得明天早上!”
“行!走吧!我带你去认认路。”
曾宪麟拎着两个空桶跳上了自行车后座,两人一边赶路一边聊天。
男人是配*站的副站长,姓杨。白菜萝卜定的倒是不多,每种三千斤,总共也不过九十块钱。虽然曾宪麟有些看不上了,不过买卖做的是来年的嘛!
“到了!”
曾宪麟当然知道到了,因为他看到了马场。马场不大,和前世那些盈利性质的马场没法比。毕竟只是*种站为了遛马、驯马建造的。
“走吧!一会儿吃完饭我让人送你回去。对了,明天让你家大人把菜卸到门口就行。”
“好的!杨站长,我能不能去马场看看。”
“可以啊!马场从这边走!”
杨厂长带着曾宪麟来到马场外边。
可他个子太矮,隔着围栏根本看不清里面。幸好旁边有个石头台阶,他三步两步就上去了。这回视线没了遮挡,厂内一览无余。
“好马!”
马场中仅有一匹马,浑身乌黑锃亮,如绸缎一般,从上到下没有一根杂毛。只见它昂着头,迈着‘天鹅步’,肆无忌惮的到处溜达。作为一个爱马之人,曾宪麟已经心痒难耐了。
可奇怪的是,缰绳也套上了,马鞍也勒上了,马背上怎么没人哪!
曾宪麟没注意,一旁的杨厂长,脸已经阴沉的快要下雨了。
“小张,你给我过来!”
杨厂长大吼一声,把曾宪麟吓了一跳。
“杨副厂长,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从马舍那边,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个年轻男子,应该就是杨厂长口里的小张了。
“别废话!我先问问你,谁让你把它弄出来的?”
“不是我!是陈师傅非要把它放出来溜溜,说它累了自然就会吃东西!我…我只是给他帮了把手。”
“狗屁!就他?还溜溜?陈东呢?”
“那个…送医院了。”
“活该!自不量力的东西!告诉老蔡,等它耍够了,再想办法把它弄回马舍。”
“是!”
曾宪麟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有些明白了。原来这还是一匹生马蛋子啊!看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