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站没人降服的了!
“杨厂长,这是怎么个情况?”曾宪麟好奇的问道。
“没事,就是这马性子太烈了。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吩咐食堂一声。”
杨厂长匆匆而去,曾宪麟开始套那个小张的话。很快他就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这匹马是上个月刚刚从草原引进的,才两岁多,还没成年。用小张的话来说就是‘上了那帮孙子’的当了。
如此神俊的马怎么还上当了呢?因为此马性子太烈,根本没人能驯服,一个月间已经踢伤咬伤了两个工作人员,今天是第三个。
站长打电话给草原寻求帮助,人家的答复是‘没办法!要是能驯服,如此品相的神驹能给你们’?气的站长破口大骂。
而且此马还有个毛病,不吃干草,不吃草料,只吃新鲜的嫩草和少量的青储。当然,豆子也行!弄的配*站上下焦头烂额。
“大白菜也是给它买的?”
“也不光是!牛羊草料里偶尔也掺一点儿。”
聊了一会儿,小张便去打扫棚舍了。
曾宪麟看着远处那骄傲的身影,眼中掩饰不住的喜爱。
偷偷的看了看周围,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牧草,冲着远处的身影不断的挥舞着。
身影似乎发现了什么,大脑袋停止了晃动,眼睛直直的望了过来。然后一路小跑,直奔牧草而来。
一人一马隔着围栏对视了片刻,马终于低头了。当然,是向牧草低头了。
“呵呵!慢点,这玩意儿我有的是。”
“吐噜!”黑马打着响鼻,似乎在回应着曾宪麟。
“呵呵!给你!”曾宪麟一边给它喂着牧草,一边在它的脸颊上轻轻的拍打轻抚。
“带我溜一圈怎么样?”
“吐噜!”硕大的脑袋轻轻的撞击着曾宪麟的小手。
“好!我就当你答应了。”
曾宪麟左脚踩在围栏上,用力一蹬,身子腾空而起,准确的落在围栏内的马背上。这些天的‘轻功’可不是白练的。
“呃!”这时他才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脚够不着马镫。
“吐噜!”
“别着急,我把马镫调一下。”幸亏马镫能上下调节,否则就真尴尬了。
“走,随我斩将夺旗!”
“希律律!”
“架!”
一个胆大如斗的男孩,一匹性如烈火的马驹,配合的天衣无缝。仿佛是万军之中取上将之首的万人敌。
小黑马的长嘶早就把小张等人给引过来了。
匆匆赶到的杨副站长张着大嘴,看着那奔驰的黑影,已然就忘了思考。
“杨副站长,这位小同志是您请来的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