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吗?”小张的语气满是崇敬和羡慕。
“不…不是吧!”杨副站长似乎也有些恍惚。
“吁!!!”
一人一马终于停下了。曾宪麟拍了拍小黑马,然后翻身而下,拉着缰绳向杨副站长等人走去。
小黑马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乖的不像话,那还有半点烈马的影子。
“杨副站长,你看小黑乖不乖?”曾宪麟装作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乖…呃…!哪个…小同志啊!能不能先把它…呃…就是小黑,送到马舍里去啊!”
杨副站长觉得自己太丢人了,一把年纪了还这麽不淡定。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行,可我不认识小黑的屋子。”
“小张,给小同志带路。”
“好嘞!”
把小黑马送回了马舍,曾宪麟立马被杨副站长拉到了食堂。白面片儿汤,也叫猫耳朵汤,的确是小灶儿。
“小同志,过几年来配*站上班怎么样?”
“啊?”曾宪麟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反应过来,知道杨副站长是误会了。自己哪会驯马啊!要不是对牧草有信心,他也不敢这麽‘玩儿命’啊!
“看看吧!现在不敢答复您!”曾宪麟委婉的拒绝了。
“行,你好好考虑一下,待遇肯定从优。”
吃完饭,曾宪麟拒绝了杨副站长让小张送他的好意,独自离开了。然后半个小时后又回来了。
原因是在半路上碰到了往城里送菜的农民伯伯,就让农民伯伯先把菜给配*站,城里的明天再送。
由于这边路不好走,就把菜卸在了两三里外的大路旁。至于为什么正好是六千斤,谁能刨根问底?
在杨副站长的无限谢意中,曾宪麟揣着九十块钱,被小张送回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