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
原主实在太渣,拿着老婆辛苦挣的钱,在外头潇洒养情人,完全不是一个人干的事,钟煜羞与同行。
但这样一个人渣,陈鹿溪居然没有离婚,以前又是如何看得上的?
钟煜往记忆深处挖掘,原主父亲钟定山浮出水面,是他看中了这个儿媳妇,聪慧娴静,豁达和善,就读于国内顶尖的师范学校,将来还是一个老师。
陈鹿溪在钟家旗下的一家咖啡厅兼职,钟定山时常让原主过来一起打工。
说来也奇怪,学校里那些远不如陈鹿溪美貌的女生,原主来者不拒,对王舒语那般姿色的,更是追得起劲。
可偏偏跟陈鹿溪,不愿接触。
大约是钟定山儿子养废了,想抱孙子重新开局的想法,让他起了叛逆心。
奈何陈鹿溪他爸病重,急需用钱,钟定山给了五百万聘礼,陈家答应了。
原主当时倒不乐意,被切断经济来源后无奈成婚。
哪想前脚才领结婚证,婚礼还没办,洞房都没入,就有金融危机来袭,家里破产,陈鹿溪再次牺牲自己,而且还放弃了学业,选择签约出道当歌手挣钱,给她夫家还债。
顺带养一个混账老公。
钟煜觉得陈鹿溪这女孩实惨,她家好像还是重组家庭,有个无血缘的同龄兄弟,和一个同父异母的十八岁妹妹。
她母亲很早去世了,父亲工作繁重,她并不受后母待见。
寒暑假,也是待在学校里一面学习,一面兼职。
其实以她的相貌,简单一点,给服装品牌拍拍照,就足以一个月赚好几万,但她似乎并不愿以此挣钱,反倒在咖啡厅做更辛苦的活计。
可惜,命运弄人,生活并不以你的意愿来展开,却总要继续。
钟煜坐在铁窗后,出神许久。
没想什么复杂的事,只是有个念头一直在盘桓。
他有老婆了。
他有老婆了。
单身二十二年,就小学时候牵过两回女同桌的手的他,一睁眼,居然有老婆了,还是个顶漂亮的!
钟煜露出笑,心情甚好。
房间的门忽然开了,有人道:“钟煜,可以走了。”
钟煜一个激灵,从门后出来时,见到一个女人正等在外头,齐耳短发,利落打扮,三十来许的年纪,并不是陈鹿溪。
钟煜想了片刻,记起这人叫江月玲,是陈鹿溪的经纪人。
看见面无血色,酒气颇重的钟煜,江月玲并没有什么好脸色,直接便转身走了。
钟煜赶紧跟上,对对方的不待见心知肚明。
不久后,两人来到一辆车旁,钟煜扶着车歇了片刻,待头晕渐止才上车。
江月玲载他离开,不假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