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给陈鹿溪回了肯定的答复。
陈鹿溪发来微笑和忙碌的表情。
对话就此中断，这是两人的常态。
钟煜曾问过陈鹿溪：“累不累？”
陈鹿溪的答复很肯定也很准确：“现在不累。”
钟煜又问：“喜欢歌手，还是以前读师范时的老师？”
陈鹿溪的回答是：“都在台上，人盯着，谈不上哪个更喜欢。”
“那就是都不喜欢？”
“当歌手挣钱多。”
陈鹿溪顿一顿，又道，“当老师，我家里喜欢。”
钟煜突兀问：“我家还欠外面多少钱？”
陈鹿溪不答。
钟煜威胁晚上不合眼。
陈鹿溪觉得幼稚。
钟煜：“我真不睡了！”
陈鹿溪无奈：“不多的，爸爸解决了大部分。剩下的，我可以应付。”
“但你每天很忙。”
“有吗？”
“你不觉得辛苦？”
陈鹿溪在视频中摇头：“不会，这是我的生活。”
钟煜讶异。
陈鹿溪想了会，慢慢道：“总归我挣得不少，付出的劳动有回报。”
“而且······”
她不太好意思地看了钟煜一眼，轻轻道，“你真的找了工作以后，我轻松很多。我一开始都不敢相信。”
钟煜苦笑。
“我想对你有帮助。”
陈鹿溪不解地看着他。
“起码我家欠的债，总要让我知道吧？”
陈鹿溪抿起嘴笑了笑，眸子认真地对他说：“从学校毕业以后，你已经很好了。真的。我没见过哪一个应届生，可以一个月挣十五万的。起码在我们公司，你是优秀的代名词。她们都、都挺羡慕我的······”
说到后来，她有点害羞地拿手拨弄刘海。
钟煜一眨不眨地看了一会，问：“那十五万写词的钱，你拿去还债了吗？”
在西遥娱乐的一切收益，钟煜填得都是陈鹿溪的账号。
陈鹿溪摇摇头：“没有，我存着。”
钟煜奇怪。
“这不能告诉你。真的。”
钟煜愈发奇怪，但见陈鹿溪神色认真，便没问。
陈鹿溪叮嘱道：“你早点睡，明天好好工作。你才进去没多久，不要给人惫懒、没精神的印象，总要精气充足的。明天好像还要下雨，你记得带伞。另外，那个，上回忘记问了······你那，有空调吗？”
钟煜笑了：“有的。”
“吃的呢，不是泡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