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上班换洗的衣服？”
“也有的。”
陈鹿溪没再问。
好一阵子了，钟煜一直没问她要钱，她总觉得钟煜是要饿死的、渴死的、热死的······总之，挺担心的。
钟煜也挺担心的，他总觉得陈鹿溪一个人负担债务，太辛苦。
即使陈鹿溪不承认。
但听陈鹿溪还有存钱的习惯，他多少宽心一些。
这个世界，是不存在付费网文的，新人入行，尽是打工。
除非钟煜在网上免费写一部几百万字的，或许下一部，能分一点钱。
所以钟煜之前没有选择抄挣钱的路，几百万字，敲键盘都够他敲几年的，何况他根本不记得具体情节，敲费劲。
至于抄歌。
钟煜不懂曲，能抄词，但写不了歌。目前学习的进度，也才刚起步。
当初刚来的时候，自然更不可能靠抄歌挣钱。
钟煜目前唯一能指望挣大钱的，就是《鹿鼎记》。
尤其在它进入西马拉亚热听榜前十，颇有人气的情况下，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出版社联系钟煜。
钟煜认为千万也是能卖得的，前提是对方把他当著名武侠作家对待。
所以钟煜的心里价位是七位数，具体多少，再谈。
当初在公寓里思考债务问题，不是商业奇才，又没有太多捷径可走，结合自身能力和未来职业规划，钟煜定下的第一个解决方法，就是他过去走过的路，目前看来，正往好的方向发展。
作为一个二十二岁没有多少社会经验的毕业生，钟煜认为自己尽力了。
至于陈鹿溪忙，两人联系少的问题。
似乎并不是解决了债务问题就能解决的。
人活着，总要挣钱，总想挣钱，而不巧，挣钱恰是个没够的事。
朝九晚五的小白领嫌钱挣得不够，几百亿的影帝也觉得自己挣钱不够，身家一两个小国的富豪，照样没退休。
娱乐圈里为什么离婚的事司空见惯？
一般不是因为聚少离多感情淡了，就是因为诱惑太多没安全感，能坚持下来的，还得刨掉不少各玩各的。
钟煜不去考虑这个问题，太远太难，这年头，普通人离婚的还少了？
慢慢收回思绪，钟煜发现自己的那条圈博热闹了许多。
不仅是诗歌、、童话故事曝光的原因，还因为一个带v的大学教授发圈博推荐并艾特了他。
钟煜仔细查看，对方叫陆文方，是传媒大学的一位教授，对他的两档节目都十分赞赏：
“我向来是个武侠迷，几天前有个朋友告诉我，海都电台有档节目讲得武侠非常棒。当时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