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师兄吓得经历,现在也己经有些适应度了,故而其趁此机会,脚下一点地,身行纵起一丈多高,直接撞破天窗,冲了出去,临走许恒还不忘“坑”他七师兄一把。
“三师兄,七师兄说你做饭最难吃,他还说他之所以那么快就能筑基,完全就是因为不想吃你做的饭!”
“许坏九你……三师兄你冷静啊!”
“赵大宝,饭热好了,你尝尝!”
“王友真,你别欺人太甚!啊!哎呦!三师兄,我修得是化冰诀,筑基期不能进热食,我修……啊!哎呦!”
许恒冲出伙房之后,于半空中来了一个鹞子翻身,下丹田运起法力,传于脚下,虚空轻点,直奔道观外而去。
至于他身后传来的七师兄鬼哭狼嚎之声,其耳朵和脑子自动选择无视了。
许恒出了雾隐观一连在山间奔行了数十里方才停歇,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心中暗想:自家现在回去,不说三师兄和七师兄正在气头上,就是刚刚那番鬼哭狼嚎,肯定惊动了师傅和其他师兄师姐,这要被二师姐在这个时候抓到他,跪香肯定是少不了的,说不得还要罚他瀑布静心。
许恒一想到后山那千尺瀑布激流而下的冲击力,顿时身子骨就不寒而栗,直直在三伏天打了一个冷颤。其手指掐算,反正日子也差不多了,索性借此机会提前下山去一趟大王庄,以他的脚程来回三日也就够了,到时候有再大的气,几位师兄师姐也消得差不多了,他再和师父说说好话,哄哄老人家,说不定连跪香都能免了。
说做就做,许恒连夜动身下山,前往北环山下的大王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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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大王庄很是热闹,皆因为村东富户许家的大儿子许林娶亲,天光放亮的时节,整个大王庄的男女老少都忙活起来,待到迎亲的队伍一路上吹吹打打,将邻村的新娘子迎回来时,已经是响午时分了。
“落轿!”
“跨过火盆,一生红火!”
“行礼,一拜天地……”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林儿还不快给你王叔敬酒。”
“是!王叔,小侄敬您一杯!”
“大侄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许林的爹许财今日忙着应酬,迎来送往,多喝了几杯,到底是上了岁数,身子骨支持不住,现在感到乏累,又左右查看半天,没见自家的老婆子,便让自己儿子,新郎官许林先招呼着,同时吩咐家里的几个仆人,一定不要怠慢了客人,随后便进了内室偏厅,想要休息一下,醒醒酒。
哪曾想,许财一进偏厅就看见自家的老伴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呢!其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许财见此,心中不快,酒劲发作,怒气直言。
“今天是咱们家林儿大喜的日子,你这当娘的不去前厅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