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躲在这里拿个劳什子,哭哭啼啼的做甚?平日里只听说有新娘子恨嫁的,今天我倒是见识了婆婆哭丧了!咋?你这是要把老子哭死,你好改嫁?”
许财借此酒劲说完混话后,一屁股坐在自家老伴的身旁,其想要动手去抢,老伴手里的东西,可待其离近瞅仔细了,那手却好似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悬在半空,是向前也不是,拿回来也不是。
对于许财的酒话,其妻王氏也不搭言,只是从刚刚的泪流满面,变成了小声抽泣。
好半响,许财方木讷出言。
“好端端的你拿它出来干什么?”
王氏闻听此言,却是再也忍不了了,直接起身回怼。
“这是恒儿当年的裹身布,我就这么一个念想,还不能拿出来看看了?”
“我没说不让你看呀!只是今天是林儿大喜的日子,你身为婆婆哭哭啼啼,让外人看见成什么样子?那恒儿是你我的儿子,林儿他也是啊!”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心里哪有我那苦命的恒儿,当年若不是你狠心拿他交换,怎会让我母子分离这么多年?咱们家落户大王庄,若不是有恒儿年年往家里,拿银子,哪里有你们爷俩儿的好日子?”
许财见自家老伴,越说越来劲,不由得直怵眉头,当下也是因为喝了些酒,直接一拍桌子,冲着老伴瞪眼道。
“别提那小王八犊子,他的命都是老子给的,现在一朝跟了仙长,得了势,竟然不认我这亲爹了,每年拿回那几个钱,就好似对你我天大的恩德一般,他可曾现身见过你我一面?”
许财和王氏的对话,正巧被门外刚刚赶回家中的许恒听了个完全,本来今天是他弟弟成亲的大喜日子,许恒看着喜气洋洋的弟弟,看着来往宾客的热闹景象,心中颇有几分五味杂陈,故而方才没有似往日般扔钱走人,反而鬼使神差的来寻许财,王氏,岂料人已到屋外,却听见屋内老两口的这般言语。
一时间,许恒呆愣了许久,直到屋内的吵闹声逐渐变小,犹豫再三,许恒还是没有勇气,也说服不了自己推开面前这道房门,最终其并指如刀在屋外墙边刻下“最后一次,各自珍重”的字样后,便将自家储物袋里,二师姐平日发放给他的零花钱,全部拿出来放在了地上,然后敲了几下屋门,便头也不回的纵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