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尽头,数出一楼寝室共有一百间。
所有房间大门全部紧闭,其内一丝声响也无。
楚桓听孟轲说过,他们是单人单间,拥有自己的空间,隐蔽性好。
孟轲住在五楼544,这个数字在楚桓看来不太吉利,但他没对孟轲说过。
他闲庭散步般走遍了五楼下的所有楼层。
五楼明显比五楼以下采光好,走廊内恍若白昼,就连气味都与众不同,清新怡人。
他抬眼朝着门牌号看去,几分钟后来到了544的门前。
他先是整理下衣服,然后才轻轻叩门。
里边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脚步声随即响起,温润的声音从里边传出,“谁呀?”
楚桓从声音中听出了慌张和戒备。难道这小子在里边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吗?楚桓低笑一声,不着调地想。
“是我。”
“寻欢。”门刷的一下被打开,一声白衣出尘的孟轲站在门口,侧身伸手迎着楚桓,“你怎么来了?屋里有些乱,你别介意。”
楚桓迈步走进,随意打量了下屋子,空间虽小,五脏俱全。
家具一应俱有,书架上书籍摆放地整整齐齐,基本都是医书,还有一些游记。
床铺上被褥铺的整齐,褐色的枕头靠在墙边,有些随意。
桌子上点燃着一根熏香,此时燃到一半,细长的烟缓缓从香烛上飘出,像是一条细绳歪歪扭扭飘得老高。
说实话,熏香的味道挺刺鼻的,有一股难闻的中药味。
楚桓大摇大摆坐在圆桌旁,笑着说,“房间挺雅致的,不错。”
“嗯,一个人住得惬意。”孟轲端起冒着热气的茶壶,为楚桓倒了一杯茶,“刚沏的,别介意。”
“很香。”楚桓低下头,闻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缓慢燃烧的香烛,“这香是治内伤的吧?你受伤了?”
“旧病复发而已,没有大碍。”
他强行提着精神,苍白的嘴唇上纹理清晰,眼神故意睁大,却也掩盖不住眼里的疲惫。
“很难受吧?”楚桓看到他眼里遍布的红血丝,垂眸沉吟,随手拿出几枚瓷瓶放在桌上,“几枚丹药,对你的伤有好处。”
“使不得。”
孟轲想都没想拒绝,将瓷瓶塞进他的手里。
楚桓推开他的手,重新将瓷瓶放在桌上,“收着吧,我还有。”
“多谢!”孟轲伸手将丹药收入储物戒中,“寻欢,你是怎么认识周泽林的?”
“就是在街上遇到了,一起喝了一顿酒,交情不深。”
“他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样,你离他远一点吧。”
孟轲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我真没想和他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