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奈何他总是阴魂不散，没办法。”
“这样啊。”孟轲神色凝重，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看起来有心事？”
楚桓冷不丁问。
“没有，只是周泽林风评不好，我怕你吃亏。”
孟轲缓过神来，神色略显慌张，偏过去看窗外，好似在掩饰着什么。
楚桓也向窗外看去，天边灰蒙蒙一片，灰色的铅云呼啸着涌来，天色渐沉，人的好心情也被铅云一并淹没。
貌似又要下雪了。
“不说他了，坏心情。”
“你的旧伤有几年了？如何受的伤？”
楚桓倒不是想窥探他的隐私，纯粹真心地关心。
孟轲咬了下嘴唇，眸子往左下方看了一眼，沉声说，“有二十年了。”
“那么久了。”
楚桓嘀咕一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热度正好，茶香清淡，余味不绝。
“那年我只有十岁，被一柄剑贯穿了心脏，辛亏师父舍命护我，这才让我从地狱折回。”
孟轲神情恹恹地，意志消沉，眼睛半睁着，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楚桓心里咯噔一下，自责不已，这怎么还戳人家心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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