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告诉他,可别,输了球啦啦队员晚上就会被对面球队抢走。
教练一想,还真是,
所以他鼓励大家加油灭掉对方。
可是小吏输赢都没有啦啦队员陪,
所以他们并不想努力。
然后替补一看,不努力你还占着地方,这不是想让我被球队开除么?
他们就闹起来了,把教练踢走,把明星球员和替补都干掉了。
他们这群角色球员又重新选出了一个足球队。
这不就是个简单的朝代更替么?
多说两句为什么的事情,对吧?”
说完了,严敩才意识到,自己的例子举得过于下三路了。
不过,对此他到不紧张,
他相信,记者一定会对这段录音进行一系列的艺术加工。
严敩的一番话,让在场从事教育工作的人如同醍醐灌顶。
他们,
悟了。
虽说悟了这个词是严敩最讨厌的‘欺骗性词汇’,但是他还是从众人的眼神中看到那种很深沉的感悟。
当然了,林芳馨除了明悟,还有一些其它的想法。
这些其他,一方面是崇拜,另一方面是感叹。
这个男生,明明年纪和我差不多,为什么会懂这么多?
爸爸和他一样年纪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厉害?
林芳馨脑子里很快就把严敩和她父亲林梧树放在一起对比了起来。
除了都是相貌卓绝,绝顶聪明之外,
还真的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好!好!好!”吴晓鸿连说三声好。
就差鼓掌了。
他觉得,曹瑞英这是给蓟大送了一份机缘。
肉眼可见的,眼前这个少年必定在不就的将来就会立足学术之巅。
而商宏安则是开口道:“你说的那两个古人是谁?是哪本文献里记载的那两句话?”
严敩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是我爷爷以前的藏书。后来搬家就丢了。”
一句话,说的商宏安痛心不已,直呼严敩败家……
李闫飞更是几乎难过到不能呼吸。
这么好的学生,为什么就被蓟大捷足先登了呢?
如果……
想到如果,
他立刻开口问道:“你已经保送蓟大了么?学什么专业?”
严敩摇头。
李闫飞看不懂,追问道:“是没保送???还是没选好专业???”
‘这老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想装个哔你还问东问西。’
心里想着,严敩回答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