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进了紧要衙门,未来可期。
现在的冯吉,若是不卖宅子,根本就无法在两日内凑够两万贯。
“范质这老匹夫,竟然在这关键时刻发难...”冯吉咬牙切齿,自言自语:“我到底哪里开罪他了?竟惹来他如此针对?”
罗五已经替冯吉培养了数目可观的察子,但为了让罗五一伙保守秘密,冯吉还得继续花钱养着这帮刺客。
而且罗五这伙人是冯吉手头最为靠谱的武力,为防万一,冯吉也必须得养着他们。
养着这一大帮子人,一个月的开销可着实不少。
光靠冯吉那点微薄的薪俸,还远远不够。
本来,冯吉是指望国子监贩书款,能够源源不断地供给。
可如今,这条路已被堵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冯吉轻轻摇了摇头,将思绪放到如何筹集两万贯上。
没钱就只能借钱。
借钱,自然要找有钱的人借。
花间社里都是些捉襟见肘的文官,如何能借到两万贯?
思绪随牛车上下飘忽间,冯吉脑海里冒出两个人的身影。
......
李延庆从酒保手中接过缰绳,吕端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桑家正店。
默默行了一阵,吕端忍不住开口:“三郎,此事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李延庆口头上答应地很痛快,但他对如何帮吕端解危尚未有定策。
说到底,此时的武官与文官,是两条并行不悖的轨道,两者间的交集并不算大。
李延庆乃至父亲李重进,对朝堂文官团体的影响力都可谓是微乎其微。
御史台里的那帮御史,李延庆是一个也不熟悉,如何能谈得上替吕端解危?
但李延庆并不怎么替吕端担忧,他自忖,这国子监贪墨一案,冯吉肯定比吕端更上心。
吕端级别太低了,冯吉就算真想拿吕端出来顶锅,定然也是徒劳。
御史台真动起手来,肯定会查到尹拙甚至冯吉的头上。
这时候,冯吉与尹拙估计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还真想看看冯吉与尹拙猴急的模样...李延庆嘴角轻轻勾起,扭头对吕端道:“你明日最好再去冯吉那瞧瞧,看他是否想出好法子。”
其实,李延庆还是相信冯吉能找到解决之道。
不管怎么说,冯吉也是冯道的继承者,这点风险抵御能力都没有,属实说不过去。
但李延庆心底还是有点小小的遗憾:这一番折腾下来,自己每年怕是无法再从冯吉那拿到一千套九经,平白少了一笔收入。
吕端攥着马缰,跟在李延庆后头,面色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