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回道:“嗯,我会去的。”
虽然李延庆承诺得爽快,吕端心中依旧惴惴不安。
三馆的差遣来之不易,也是吕端唯一可以一飞冲天的机会,他实在不想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好差遣。
李延庆看好友这一蹶不振的样子,宽言安慰道:“振作点,何必悲悲戚戚?天塌了自有个高的人顶,砸不到你这小虾米头上。”
“小虾米?我是小虾米?”吕端并不因这新奇的称呼而生气,反而有些被逗笑了。
虾米在此时的开封并不算多罕见的食材,吕端还买过几次尝鲜,那咸鲜味令他印象颇深,至今犹记心头。
吕端不由笑道:“嘿,你这小虾米的说法倒也新奇有趣。”
“小虾米用来形容我等,不正好合适么?”李延庆轻笑道:“都是对朝局没多少影响力的局外人罢了。”
吕端偏过头,撇了撇嘴:“你就别安慰我了,你可是李三衙内,哪算得上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