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话的母亲。
“对,要看的,是要看的,星星回来了不能看不到婆婆,星星跟他婆婆那么好,要看的……”
苏星汉就那么一直走,安静的听着老妈自说自话,偶尔问一句在哪,也不多嘴,就安静的听着。
“舅,我回来了!”
“大姨!”
“宇哥!”
“嫂子!”
手术室前的走廊上,苏星汉握着老妈的手出现,挨个和到来的亲戚打招呼,再把老妈小心翼翼的安排在舅舅边上的椅子。
“辛苦了,大半夜的还让你从黄埔赶回来。”
舅舅是个地道的农民,性格也是老实巴交的那种,俏皮话不会说,此时也只是握着苏星汉的手安慰自己,安慰别人。
苏星汉知道,所以他也任由舅舅握着,再看着不远处手术室的大门轻声说话。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再怎么说婆婆也照养我那么大。”
“嗯,星星是个好孩,恁婆婆没有白疼你。”
放在平常,舅舅夸这种话在家里是要笑着回答的,但此时苏星汉确实没那个心思,转过头再看看其他人,苏星汉疑惑的问向舅舅。
“舅,俺妗(舅妈)跟俺二哥去哪了?”
“哦,她俩去联系殡仪馆了,恁爸也给外地没回来了,恁二姨跟恁二姨夫还上班,得等天亮下班了才能来。”
殡仪馆,看来是真的没了,苏星汉悬了一夜的一口气最后还是泄了。
眼里肉眼可见的消失掉一束光,再默默地抽出手,扭头打了个招呼,苏星汉又想离开医院了。
“姨,舅,我出吸根烟,一会再回来。”
也没跟老妈打招呼,苏星汉扭头就一个人往外走去。
剩下的亲戚眼神交流了一下,最后还是比舅舅大十来岁的大姨开口。
“小宇,你也去,看着点恁弟。”
已经为人父好些年的宇哥听完也赶紧起身朝着苏星汉追去,一旁的嫂子则起身坐到了老妈身边开始和老妈说话。
“三姨,你也不要太伤心,星星回来了真快,俺姨夫明个……”
再次回到下车的那个位置,默默的点上一支烟。
“嘶……呼……”
人怎么能这么脆弱?
生命怎么能这么脆弱?
“给我也来一根吧。”
脚步声到跟前停止,熟悉的乡音响起,表哥韩新宇熟练的接过烟盒。
火光一闪而过,剩下的只有两个忽明忽暗的火点在昏暗中闪烁。
“别想太多,生老病死这种事谁都控制不了,你是咱家最小的,能这么快回来已经很好了。”
“这不是我回来快慢的问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