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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了不知道多久,最后还是舅舅先开了口。
“别站了,大姐你给二姐她都打电话,看她啥时候来,文芳你给文静她家打电话,看她身体要是还中了让她跟小海领孩也来,亲戚们该通知到的都让来,商量商量这事咋办。”
随着舅舅的声音落下,整个房间这时才有了些活力,大姨掏手机给二姨打电话,老妈给四姨打电话,剩下几个小辈没了指示则开始跟着舅妈收拾屋子。
一时间好像都忘了那个黑盒子的存在,只有苏星汉在跑来跑去忙活时还偷摸的看上两眼,再回想那些年有外婆陪伴的日子。
随着时间推移,上门的亲戚越来越多,得到消息的街坊邻居也开始登门。
大人们坐在一旁聊外婆的后事怎么办,小辈们零零散散的聚成几堆攀谈聊天,偶尔还夹杂着一些刺耳的笑声,这种情况对此时的苏星汉来说更像是一种折磨。
脱离了新宇表哥、二哥几个娘家表哥,苏星汉走到老妈跟前伏耳跟老妈说了一声,接着便朝着门外走去。
沉默的走着,没告诉其他人,他想要逃离这种环境,因为对他来说外婆是至亲的人,后事这种情况,任何人更应该做的是肃穆,而不是像个脑瘫一样还能笑出声来。
想笑滚回自己家笑,别在这恶心人好吗?
尤其是某些还带着亲戚关系的人们!
此敬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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