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小孩子嘛,那时候大多都比较调皮,苏星汉也不例外,看见桥下的小溪流就想去玩。
为了这个,他还没少挨揍,因为这条河以前可是淹死过人的。
同样是个年龄不大的孩子,夏天浇麦田地涨水,然后屁颠屁颠的跟另外两个一块游泳,结果腿一抽筋慌了,把另外俩孩也吓到了。
当场没救起来,到最后他家里人再捞出来,听说是人整个都泡肿了,眼睛都凸出来多高。
苏星汉也没见过,都是听别人说的。
反正打那之后,外婆就很少带他走这条带溪流的小路,也就很少再看见这座老桥。
真的很近,过了桥没两分钟,车就停到了外婆家门口。
两辆车停在路边,嫂子第一个下车,在给苏星汉打开车门后还朝着他伸手。
“星星,嫂子来拿,你歇会。”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稍显冷淡的拒绝了嫂子的好意,苏星汉也没顾得上在意别人的情绪,抱着外婆就下了车。
外婆的老院不算大,院墙在早些年看来挺高,不过到这会村子里修了路,老院也没改变,现在一眼望去门墙还没苏星汉高。
其实外婆早都不在这边住了,舅舅家跟外婆老院是在一条街上,就隔了几户人,为了省钱,也为了方便照顾老人,这座房子一般都是闲置着的。
也就是现在这个事情讲究,后续要用到这个地方,所以舅舅他们才把车停在老院门口。
看着舅舅用钥匙打开这座已经满是锈迹的大门,苏星汉抱着外婆默默跟了上去。
院内不像现在其他家一样的水泥地,就是简单的土院子加上中间铺了一条水泥板路。
门口两侧一边是仓库房,一边是以前外公用来养鱼的露天池子。
这些都是苏星汉小时候活蹦乱跳、嬉戏打闹过的地方,但这些也都随着时间的消逝变得破败、空荡。
舅舅再用钥匙打开唯一一座正房的木质大门,经年未开的门口顿时落下一阵灰尘。
等舅舅他们摆手将灰尘赶得差不多了,这才招手示意后面的苏星汉跟上。
老院的正房很空,客厅内只有一套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家具。
一对老化严重的太师椅,一张掉色的大方桌,一条三米长的台几案,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舅舅拿着从车上带下来的毛巾先是迅速的擦了一遍方桌,这才回头叫上苏星汉。
“星星,先把恁婆婆放桌上。”
“哦!”
这次苏星汉没有拒绝,越过老妈和舅妈、二哥几人,他抱着外婆轻轻的将盒子放在方桌的正中央。
接着后退至老妈身边,一屋子八个人看着那张桌子上的骨灰盒一时间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