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真的并不是你比别人强就会有机会、也并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与认可。
他被排挤,被造谣,甚至在出道日被人投d,进而导致初舞台失利被打入冷宫。
嗓子坏了,除了家里没人心疼,公司里有过可惜,但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的他也成了废人。
想转型?不允许,想报案?不允许,想解约?好,一百万拿来,随便你。
什么?没钱?那就耗着,看咱们谁能耗过谁。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
“呼……怎么回事?”
身体不受掌控开始发飘,脚脖子猛的痉挛一阵,强烈的失重感直接将苏星汉从噩梦中惊醒。
“我靠!怎么他嘛的梦里还能跳楼?呼……吓死!”
梦中的记忆并不清晰,随着神智逐渐清醒,甚至梦中的故事都开始模糊,没过一会,苏星汉的脑子里也只剩下那有些惊悚的纵身一跃。
不过好像没有梦到外婆?
应该是没梦到,一点都没有。
苏星汉摇摇头,掏出手机看看,没人发消息打电话,时间也才刚到下午两点半。
早上大概九点多从县城出发,十一点多他从外婆家回来,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三个小时。
不过可能是凌晨在出租车上睡了一会,这会醒了,倒也没觉得困。
当然,更大可能是这会在外婆的床上睡眠质量好。
起身将外婆的床收拾一下,苏星汉回到自己房间。
床,柜子,桌子,椅子,电脑,还有挂在床边墙上的一把老吉他。
典型的41寸缺角吉他,六弦,二十一品,琴头红木光亮,钢制旋钮熠熠生辉,黄木色面板,和琴头同色的侧板、背板,琴码有些老化,拿在手上看甚至还有条裂纹。
这是苏星汉的玩具,是外婆花了230给他买的玩具。
这也是唯一一件外婆给苏星汉花费超过百元的玩具,因为这把吉他,苏星汉在快过年的时候还挨了顿打。
老爸拿着皮带抽,差点给苏星汉打进医院。
你想啊,两千年出头的两百多块,还是从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手里拿出来的。
真是好悬没给苏星汉打出个好歹,也就是外婆和老妈那会护着,不然苏星汉铁定被打到住院。
那会老爸工资一天才十几二十块,一下子去了他一星期多的工资,可把老爸给心疼坏了。
抱着吉他坐在床边,苏星汉想想那时候的自己也挺好笑。
平常在外婆跟前很爱哭,结果到了老爸跟前话都不愿意多说两句。
当时就那么抱着比自己还高的吉他站那挨抽,也不哭,也不叫,硬生生挨了好几下,把外婆都心疼的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