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爸骂败家子,没个正形,他也不吭声,就木楞楞的被外婆抱在怀里安慰。
脑海里回想着往事,手上无意识的拨动着琴弦。
63231323。
53231323。
43231323。
am和弦,em和弦,拇指打弦,小指弹板,腕口击板。
陌生感越来越少,手上的弹奏越来越熟。
左手am,em,fmaj7。
右手2,拇指打弦,24,打弦2434343434,打弦。
左右手再一套重复。
轻轻松松弹完,苏星汉感觉有点不对。
声音糙了点可能是没调音的问题,但这随手弹的曲调在他听来可不只是没调音的问题。
先在手机上下了个调音器,趁着下载的时间,苏星汉又去床头柜翻找东西。
一层,两层,没有,另一边,一层,两层。
“找到了!”
一个形似手枪的大夹子,也是俗称的变调夹,这玩意好像也是买吉他送的。
不过看看这玩意的崭新程度,好像是自己前两年买的。
没急着把变调夹夹上,苏星汉拿起手机,调音app也早已下载好了。
先一根根的调试这把十来年的老琴,再将变调夹心有灵至的夹在一品上。
简单而熟练的曲调再度响起,一股沉重随着琴声悠然而来。
一遍轻松下来,苏星汉的心情也是好坏参半。
好的是早年的手艺倒没拉下,基础的和弦现在也能弹得有滋有味。
坏的是那个想弹给她听的人却不在了,弹着确实没什么滋味。
再拿起手机,翻开相册,相册里面还有自己和外婆的合照。
那会外婆人已经开始往下缩了,皱纹满面,小小的身子被自己揽在胳膊下,而比外婆高了快两个头的自己脸上笑容灿烂,外婆同样扯着已经没几颗牙的嘴巴笑的开心。
一张张翻过去,不知不觉又到了早上在老桥侧面拍的那一张。
看着照片里的青砖绿水,那刻在桥外的名字开始在心里生根发芽。
手上的吉他并没有放下,左手将变调夹取下,手上则开始重复刚才弹奏的曲调。
一遍,一遍,直到突然开始只按一弦、二弦。
五品二弦,七品二弦,七品一弦,五品一弦,空品二弦,三品二弦……
一遍一遍,突然苏星汉又停了下来。
再次拿起变调夹,这次他福灵心至的将它夹到了二品上,5323顺了遍音,苏星汉直接em和弦起手。
6,4,23,4,6……
滑音,勾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