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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汉回来的第一天下午四点半。
经过了近一个小时的忙碌操作,他现在已经做成了好几件事。
第一,在电脑端写了一首吉他简谱在中国音乐网注册版权。
第二,他给这首曲子写成的歌取了一个名字。
《安河桥》
第三,他用电脑上以前下载的伴奏制作者给安河桥做了个简单的伴奏。
就是基础的吉他和弦还有一些乐器声和自己手机录制的吉他配声,不是录音编曲,他还不会这些,都是以前学吉他的时候一起交流,一起玩剩下的傻瓜式软件。
然后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事,那就是改歌词并且将其注册成一首完整的歌曲。
而此时的苏星汉正趴在床上抓耳挠腮的看着一口气写下的歌词。
一口气写下来确实很顺畅,但通篇看下来那股别扭和违和感也愈发严重。
词要说也很好,很适合这首曲子,但他就是别扭。
一行一行扫过去,手中的圆珠笔轻轻的批注出两句歌词。
抱着盒子的姑娘。
我知道,吹过的牛*。
顺着手写出来的,但违和感也是最重。
他能理解姑娘的后一句,但姑娘这句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的承前启后。
思来想去,最后按照自己的想法,苏星汉默默的将这一句划掉,再写下另外一句。
看着星星的姑娘。
他以为的是盒子是外婆,姑娘是老妈,但后一句让他想到了外公,所以意识里的违和感才会那么重。
而将这个场景删除,将姑娘比作外婆,星星则是自己,那么对比起后一句下意识里的外公,这么看起来就比之前通顺了太多。
至于另一句歌词,他并不想那么露骨的塞进一个脏词,尤其这还是他写给外婆的一封信。
嘴里低声哼唱着,苏星汉挨个试了去除,换词,最后还是只将牛*换成了牛批。
去除了没那个感觉,换词了味道不对,只有是委婉一点的表达才不显得那么露骨且不失太多余味。
再去电脑花60块注册版权,手打一遍歌词,拍笔记稿件照片上传。
三两分钟,一份属于苏星汉自己的歌曲版权就完整落入他的名下。
心里有些高兴,但想想这是写给外婆的信又连笑容都提不起来。
“月光揉碎~又洒在脸上,我却在黑夜里默默悲伤,又想起你……”
“喂,星,醒了吧?”
“嗯,醒了。”
“那给家等我,我去接你,顺带给你捎身衣裳。”
“好!”
挂断电话,苏星汉简单收拾了下房间,将刚才忙活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