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归位,再把做好的简易伴奏导入手机。
可能是消耗了不少精力,本来都睡醒的他又变得有些迷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看身上的衣服,他又拿背包准备换一身。
至于刚才新宇哥说的带一套,他也清楚是什么东西。
苏星汉喜欢夜晚的安静,穿衣打扮上他也更偏爱耐脏的黑色。
一件黑色标牌卫衣,一条黑色牛仔裤,再搭上一件宽松的黑色大码风衣,整个人气质都变得阴郁了些。
拿起之前穿的裤子伸手掏了掏。
手机,充电器,烟,打火机,纸,还有一条红绳。
当掏出这条红绳时,苏星汉也想到了昨夜的那名女生,时隔一日再见手链,好像那个女生的模样都有些模糊了。
不对,这玩意上边的石头呢?
整个手链的中端空空荡荡,正好少了昨夜他还把玩的打孔型圆石,两根原本用来固定圆石的红绳下空空荡荡,连底下都露出了一些黑色的丝线。
苏星汉拿到眼前打量了一遍,又挑出几根黑色的丝线观察,手里揉搓了两下,他才发现这黑丝应该是某人的秀发。
“得,一片真心喂了狗!”
不过没了也就没了吧,反正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估计是这一路上飞机、坐车不知道掉哪了。
随手将手链扔到床头,将剩下的东西装好,苏星汉这才开始往外走。
出门、锁门,出门、锁门,两道门一锁,苏星汉点上根烟开始在路口边上等新宇哥。
“哎,星星?”
刚点上烟抬头,苏星汉发现是路对面一位婶子家的哥在叫自己。
“咋了,东哥。”
“耶!真(这么)早都来家了?没给外头干活?”
这位哥一身睡衣,踢踏个棉拖就走了过来,苏星汉递烟,东哥也顺势接过去点上。
“不是,家里头有点事,来家待两天,还得去上班了。”
苏星汉没具体说是什么事,因为虽说是邻里邻居的,但乡下这种地方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要透露给别人。
人家不会为你的事伤心,也不会为外婆的逝去落泪,平白告诉人家,最多也就得到一句不痛不痒的安慰,毕竟人家做不到和你一样的感同身受。
“哦,那中,给外头然(现在)混了咋样?大学生了,有没有领个小闺女来家?”
看,这就是现实,你说什么,人家听什么,不去刨根问底,也不死缠烂打,就是和大多数人一样的问你工作和生活。
“就那样呗,每天忙的很,也顾不上谈对象,再说也不扯急,事业为主。”
“滴~滴~”
喇叭声响起,苏星汉和东哥两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苏星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