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宇哥开车过来了,跟旁边的东哥打了个招呼就自己往前走了。
“哥,俺亲戚家里哥来接我了,我先去,有空再说啊!”
“中,那你去吧。”
拉开副驾车门上车,看了一眼开车的新宇哥。
此时他的身上已经系上了孝衣,头上也带了顶白布条系着的帽子。
“不用看,你呢给后头了,本来说来了给你披上,看你跟前有人就到咱婆婆那再披。”
苏星汉听完回头看了眼车后排,两条又宽又长的白绫,几根白布条,一块白方巾,跟新宇哥头上带的如出一辙。
苏星汉穿过一次,现在想想已经是好几年前外公去世的那次了。
没说太多,苏星汉嗯一声就安静了下来。
掏出手机看看,发现刘磊刚才给自己发了条信息。
“家里怎么样了?”
朋友不是邻里,对于来自刘磊的关心,苏星汉可以说一下,毕竟让他开车送自己时已经说了一些情况。
“来迟了,我还没见面外婆就已经走了!!!!!”
点击发送,手机很迅速的反应出那边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可以看出对面的刘磊很是纠结,一会正在输入中,一会变成备注名,纠结的时间很长,直到新宇哥这边车都停下了,刘磊那边都还发不出一条完整的信息。
苏星汉也就那么看着备注名在那变来变去,最后在下车之时回了刘磊一句。
“不用安慰,我自己能调整好??”
而在苏星汉收起手机的下一秒,刘磊那边也迅速的回了一句。
“保重,等你回来????”
“过来吧,给你披上!”
苏星汉张开手,新宇哥将两条白绫一左一右架在肩上,再用布条前后固定,白方巾折叠扣在头上,再用布条固定。
而在这期间,苏星汉眼神则一直盯着外婆家的门口。
半晌不见,此时外婆家的门口已经搭上了半成品的乡村歌舞台。
旧地发亮的脚手架,有些破损的大篷布,用了不知道多久的长条木板,板凳,桌子,杂七杂八的音箱乐器。
这些放在城市里都影响市容的东西,放在这里却显得那么适合。
哦,外婆的家刚好是这边路口的第一家,歌舞台的搭建将这边的路口堵了大半,不少往来人和同样身披孝衣的亲戚想往里走还得踩着旁边的杂草地才能顺畅的过去。
“好了,进去吧。”
没有镜子,苏星汉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模样,但看看身旁的新宇哥,估计自己现在的模样跟他也差不了多少。
和其他人一样踩着杂草地来到外婆家门口,此时外婆家的大门两边已经贴上了白色的挽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