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在地。
夏元良懵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是我救了你好不好,不说点好话,也不能忘恩负义吧。”心想,女人果然都是不讲道理的动物。
教官们纷纷到了。
史楠娅一句话不说,骑上小灰,一骑绝尘,走了。
夏元良身上衣服,被树枝荆棘挂烂了很多处,脸上也让石头划了三道血痕,但没人可怜他,都关注着将军家的大小姐。
林宗奕看着地上的夏元良,淡淡道:“你,自个跑回去。”
说完,教官们,也都呼啦呼啦走了,一个不剩。
只有夏元良满手是泥,仰天长叹道:“这叫什么事啊!”
……
独自跑回大本营后,还没进门,就被助教拦下,指着马厩道:“林教头让你把所有的马,都清洗干净。”
“什么?所有的马。”夏元良傻了:“这还不得几十头,到明天半夜也干不完啊。”
助教也没辙道:“没办法,上面就是这么吩咐的。”
夏元良只得,托着疲惫的身体,去洗马。
好在,一些有良心的,平时受过夏元良恩惠的,和他同班的,还加上一些爱凑热闹的,都来帮着一起洗,但就这样,到晚上,连一半都没洗干净。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明天训练,打更后,夏元良只得让他们回去,然后独自一个人,拿着黑猪鬃毛做的刷子,给马洗着澡。
乳白泡沫,绵密轻柔,自马背顺滑而下,一直流到马腿。
嚓嚓嚓!随着刷子有节律挪动,泡沫逐渐蓬松,像云朵,而马儿正乖巧依偎在其中,显得无比轻盈。
“这是我的马,好好洗干净啊。”
突然出现个声音,吓了夏元良一跳,回头一看是林宗奕,元良捂着胸口,翻个白眼道:“老师,你属猫的啊,走路也没个声音。”
林宗奕站在一旁远观,以防泡沫水溅到身上,道:“是时候给该你补课了,作为刺客,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自己敏感度下降,而你,最近敏锐度急剧下降。”
“您训练一天,还和个疯女人赛马,又在悬崖边上走了一圈,再回来干一晚上活,您看看您,还有没有精神。”夏元良发着牢骚道:“您不睡啊。”
林宗奕很悠哉踱了几步:“天气挺好,睡不着,出来看看你偷懒了没有。”
“嘁。”夏元良不屑道:“我是那种人么,敢做就敢当。一看您就不了解我,要是我大姐在,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林宗奕:“你很了解你大姐。”
夏元良把污渍,在水桶中涮涮,继续刷马,道:“那当然,我大姐,我能不了解么。”
林宗奕:“你大姐很早就明白一件事,她自小时候,就一直独自对抗这个不公的世界,早就了解,不拼命就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