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道理,这个世界没什么道理可言,尤其对不和你讲道理的人来说。”
“元良,现在,该轮到你拼命了。”
夏元良手里动作一停,回身,立马敬了一个严肃的军礼,道:“是,老师。”
然后又回复嬉皮笑脸的样子,继续给马洗澡,因为是老师的马,所以洗得格外认真。
“老师,我能问个问题么?”
“说。”
“刺客是什么,刺客又是为了什么,刺客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刺客只是为了杀人。”夏元良一边干活一边问,感觉林宗奕没说话,回头看了一眼,笑道:“这么难回答么,原来老师也不知道,那是够难了。”
“不难回答,只是,答案有点冠冕堂皇,你这种人,可能有点听不入耳。”
“我这种人?我这种怎么了,老师你不能带有偏见啊。”
“不,不只是杀人,不仅仅是。当然这是一部分。”林宗奕道:“刺客最终目标,还是要努力的推进文明,为绝大多数人们的平等与自由而奋斗,还有思想自由,当然,现在我们还做不到这一点,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也许我们将不用杀人。”
夏元良笑了:“刺客而不杀人,真是好笑。”
林宗奕拿起拐杖,“好了,我该去休息了。你继续。”
“哎哎老师,您不帮帮忙啊,稍微援个手啊,这就走了。”
“美得你。这是惩罚,为了让你记住。”
“我记住了,惩罚的目的达到不就行了。”
“你的嘴上功夫,要是放在真功夫上,你早就是个优秀刺客了。”
“我不用这样,也是个优秀的刺客。”
“那就做给我看。”
“……”
“……”
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直到声音传不到,或者林宗奕不想理他。
这一夜,夏元良一干,又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