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父亲训示!”曹琚说着,抬起双手。
曹慎修将手中的物件,放在曹琚的手心。
那是一块沉甸甸的铜质铭牌,龟甲形状,上面刻镂着两行篆字。曹琚仔细观看,一共是五个字:为天地立心。
“认得这五个字吧?”曹慎修问。
“认得,父亲,”曹琚恭敬地答道,“是北宋大儒张横渠的‘四为’之说的头一句。”
“现在横渠四句,天下人人皆能成诵,见天挂在嘴边,仿佛说出来,就说了一番大道理一般。后面三句,都不难理解,难的就在于这第一句。为天地立心,什么是为天地立心?为何要为天地立心?”
“儿学识浅薄,请父亲指教。”
“父亲也指教不了你,琚儿,你以后无论何时何地,身在何方,势居何位,都要记得这句家训。要用你的一生,去思索,去践行。也许等到你人生将终时,你也会有自己的领悟。”
“儿记下了,一定秉持不忘,认真读书,付诸行动。”
“起来吧。”
曹琚缓缓起身,把那枚铜牌纳入袖中。
“去,找你祖母去吧。”曹慎修宽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