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然下着,而且越下越大,呼呼的寒风肆无忌惮地吹着,雪在风中飘飘洒洒的翻滚着,落向大地。曲阳听着昆仑六老的嚎叫声,由近而远,他这才松了口气。刚才他还真怕、昆仑六老一窝蜂地攻击他。如果那样……他不敢想。
小店静了下来,曲阳悄悄地来到,大胡子掌柜身边。他从怀中、掏出一银锞子,往柜台上一放说:“大叔!屋墙被撞了个大洞。这点银子够修吗?…”
那大胡子掌柜赶紧说:“不用!不用!等明天我和小二,把墙再磊上就行。不须小哥的银子!…”
曲阳放下银子、口中说道:“够了就好!……”他说着,抬头看向昆仑雪豹范坎时,曲阳冲他笑了笑叫了声:“老伯!”。就走进房间休息了。
昆仑雪豹范坎,看着走进房间,去休息的曲阳。喃喃自语地道:“这年轻人,究竟有过怎样的经历?才能有这般的谦和与不惊?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娇纵与不羁。有的只是果敢与骨气。……”
天还刚刚蒙蒙亮,曲阳房间的门就“嘭!嘭!嘭!”地被敲响了,曲阳急忙起来。一开门,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人,在冲他笑,曲阳仔细一看,口中立马喊出;“你是老伯?…”
昆仑雪豹范坎笑着说道:“走吧?去曲家庄路还很远哪!…”曲阳赶紧去收拾行囊,背上包裹,抱上父亲的骨灰。就和昆仑雪豹范坎一同上路了。临走时那大胡子掌柜的房间里,还酣声如雷的发着声响。
雪还在下着,但小了很多。寒风一样的吹着,一出店门,让曲阳打了个寒颤。路上曲阳说:“大叔!你就是昆仑雪豹范坎!对吗?”
范坎对他笑了笑说:“你说哪?……”
两人说说笑笑地,行进在这白雪茫茫的天地间。那彼此之间,很快就已无话不说了。到最后,彼此都有种惺惺相惜的感慨。
直到下午,昆仑雪豹范坎,才把曲阳送到曲家庄。两人在离曲家庄,不远处的山坡上,分别了。曲阳说:“我十多年,没有回曲家庄了,也不知道,我的家还有没有?就不请大叔家去了。谢谢您!把我送回了曲家庄!……”他说着话,心中有些凄凉与酸处。
可范坎却“哈哈!”的笑道:“我虽然比你大了二十多岁,可我不许你,再叫我大叔。叫我一声老哥,我心里才舒服。……曲阳兄弟!……”
曲阳看着他笑了。高声叫道:“老哥!一路保重!……”
昆仑雪豹范坎走了,曲阳站在山坡上,看着范坎离去,一身白衣,慢慢融入天地间。
曲阳在山坡上,站了好久。才转身看向、被大雪覆盖了的曲家庄,高低不平的房屋,还是看的非常清晰的。不少的房中,还冒着青烟,还时不时的、听到狗吠声。庄中的大树上,还有乌鸦飞起,盘旋在村庄和大山间。还不时的鸣叫着。雪停了,隐隐约约的看到房屋外,有人在铲雪。
曲阳下了坡,手抱着父亲的骨灰,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