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庄的路,走进了曲家庄。他刚进村就有二条狗,一黑一黄。冲着他狂叫,有人立马向他走来。一个五十多岁,头戴着兽皮帽子,一身布衣的老者。首先走向曲阳,老者的后面不远处,还有人跟着走来。
曲阳停下了脚步,那头戴兽皮帽子的老者,高声冲那狂叫的二条狗喊道:“别叫了!滚一边去。…”那一黑一黄的二条狗,“嘤嘤!”地低声叫着,摇着尾巴跟在老人的身后,不再叫喊了。
那老者看着曲阳,刚要开口。曲阳恭敬的冲他躬身施了一礼,和气地说:“老人家您好!这里是曲家庄吗?……”
老者看着曲阳说:“这里是曲家庄呀!你是……”老者双眼、直直地望着曲阳,停下了说话,呆滞的像是在想着什么?他的一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曲阳的脸。曲阳一听是曲家庄,他低头、对着双手抱着的父亲的骨灰自语道;“总算回家了!”
抬头又对面前的老人说:“老人家!我是曲风的儿子!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老人双眸看着曲阳,呆滞的脸上、忽然变得喜悦了起来。惊喜的说道:“是曲风的儿子?是曲风的儿子?你给我那曲风兄弟、年轻时长的差不多!…你爹也回来了吗?我们老哥俩,有十多年没见了。怪想他的!你不要叫我大叔,我叫曲二宝,他们都叫我曲二叔!”
不一会,就走来了好多人,老少的都有。就听有人说:“曲风的儿子!”“曲风是谁?…”
就听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就喊道:“曲风的儿子回来了!……”
曲阳听了老人的话,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哽噎着说:“二叔!我父亲去逝了!我就是来安葬他老人家的。…”
老人一下就愣住了,半天才说:“好人怎么就不长寿哪?想他年轻的时候,帮助过多少人?我这条老命就是他救的…唉!……”他说着话,看到曲阳在流泪。立马道:“孩子!不哭…”然后,他又向所有来的人,为曲阳介绍了、认识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穿兽皮衣服说:“我叫曲震,我小的时候,曲风大叔,还教过我曲家刀哪?…”曲阳小声叫道:“曲震哥!…”
曲阳一个个的打过招呼,然后问;“大叔!我从小、就离开了曲家庄,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知道。你老告诉我。我家在那?…”
老人先是一愣,“唉!”了一声,凄凉的声音说:“孩子,我带你先去看看吧!不过你们的一切都被曲山屯给霸占了,不过还好,你家的院落还没有动!他都把一切圈了起来。说年后要盖大宅院。……”
那曲震说道:“我也去…怕什么?他曲山屯、为何要霸占别人家的东西?……”
老者在前,曲震和曲阳两人,有一句、无一句的说着话,在后面跟着,还有一些、他父亲当年的好友、也跟着。不一会,来到了庄子的东头。一个残败的小院,房子光剩石块磊起的墙了。门窗和屋顶,已经不存在了。在大雪的覆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