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三的话,徐浥尘暗忖:“我靠,中川礼三这个猪头,脑子也不是一直笨,看来还得接着忽悠他啊。”
想到这里,徐浥尘说道:“这一次,当然不同。”
“哦?有什么不同?”
“这一次的审问,有我和青木督察参加,当然与之前不同了。”徐浥尘特意提了青木玲子一嘴,说道。
“徐副官,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让徐咏开口?”青木玲子问道。
“我没有。”徐浥尘干脆答道。
“没有,那地下党怎么会相信呢?”中川礼三不解道。
“我有办法,还是没有办法,地下党哪里清楚。
这次审问只要与之前有所不同,那徐咏就有投诚可能性,就会误导江城地下党的判断。”
徐浥尘越说越自信,听得中川礼三和青木玲子频频点头。
“有道理,这么下来,地下党想不信都不可能了。那我们现在,就提审徐咏。”中川礼三说道。
……
现实,果然比想象的更加残酷。
审讯室在宪兵大队的四楼,与审讯室相邻就是宪兵队刑讯室。
这是徐浥尘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刑具,真实的刑讯,比影视剧演绎的更是触目惊心。
人间地狱已经不能形容这里的场景,太血腥,太残忍,令人窒息。
见到这样的场景,徐浥尘的心似乎已经开始流血,他实在想不出如此情形下,血肉之躯是如何经受住这般摧残的。
“不行,无论这些被刑讯的人是哪个阵营,只要是一心抗日坚贞不屈的,自己一定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不能让他们的罪白遭,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不能让他们的性命白白牺牲。”
想到这里,徐浥尘的拳头不禁握了起来。
审讯室倒是普通,里外两个屋,里屋坐着犯人,外屋坐着审讯官,两个屋由铁栅栏隔开。
听中川礼三介绍,因为徐咏已经宣判的缘故,这些天并没有对他上刑,还让医务所做了些简单医治。
毕竟要公开枪毙,不能给外人留下屈打成招的口实。
中川礼三、徐浥尘和青木玲子坐定后,中川礼三命令宪兵将徐咏带进审讯室。
几分钟后,栅栏里面小屋的门打开了,徐咏被两名宪兵拖着进到了刑讯室。
两名宪兵又将徐咏抬上刑讯椅,用手铐脚镣将他手脚固定好。
这时,栅栏外的徐浥尘,才看清三叔的样子。
几个月的折磨,三叔已经彻底脱了相。
颧骨已经被打塌,嘴唇已经烂掉,里面的牙齿也是残缺不齐,应该是刑讯室被生生拔出来的。
见到眼前的三叔,一股酸水不禁从胃里涌了上来,徐浥尘努力咽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