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咽了下去。
中川礼三见徐咏已经带到,便对身边的徐浥尘说道:“徐副官,徐咏已经带到,你看是你审还是我审?”
“中川队长,把这个徐咏带到刑讯室,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你审还是我审,也就是走个程序罢了。”
“是啊,这个徐咏我审了不下二十回,能用的都用上了,人都快打死了,也没有招半个字,我是无计可施了。
徐副官,你我都是东京陆军学院毕业,可谓师出同门,不知道这几年陆军学院在刑讯方面有没有什么突破,增没增加新的审讯方式?”中川礼三问道。
“中川队长,陆军学院传授的课程以作战和谍报为主,对刑讯确实没有什么新的建树。
既然让我问问,我就用中文问上一问,也许有意外的收获。”
“嗯,这倒也是办法。中国人也可以做帝国的军官,这个对徐咏也许有吸引力。
徐副官,开始吧。”中川礼三说道。
听到中川礼三的应允,徐浥尘抬起了头,向栅栏里面的徐咏问道:
“里面坐着的,是不是江城地下组织负责人徐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