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当理由好看看自己或是自家人的诗作。这些诗作都用木框琉璃裱好了,就悬在大堂中。只要在柜台前伫立,就能看见墙上的作品。时常有人指着一张作品,大喊这是吾作的。
又是引来一阵唱彩声。
只不过时间长了,众人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再加上时常有东施冒充西施,一时间也难辨真假,索性就不管真假,随他们嘚瑟去了。
而没了人喝彩,这些嘚瑟的人还真就渐渐少了。
喜这一招,比白鸿想的还好用。
即使距离纸开始售卖已经过去了五天,每天仍然有大批的所谓“才子”来为了留下自己的墨宝而努力。但是真能看得上的,还没有几首。
毕竟这体裁已经规定死了,对于几乎没有接触过七言的咸阳人来说,写这种诗还是有些为难了。
“老喜,你这纸,倒真是个妙物啊!”
后院,喜的书房中。嬴政伏在桌边,一边抓着毛笔在纸上随意书写着,一边赞叹道。
喜眯着眼在一边看着,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上次据王翦将军说,他的那卷赐爵书并不是出自御史大夫之手,而是秦王政亲手所写。
喜就记在了心上。
因为卫戍军的出动,他总觉着这赵寒不简单。
但是今日一看,这字却是不错,但却有些过于锋芒毕露盛气凌人了。而上次那书却是圆滑有度,瘦劲而又不失其肉。
这完全就是两个人的字迹。
喜自嘲一笑,只笑是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他哪有那命能跟当今秦王称兄道弟的。
“老喜,老喜……”喜正笑着,边听赵寒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声音中微微透出些不喜。
“怎么了?”喜一怔,猛地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
“我跟你说话,也不见你的搭理我,在那傻笑什么?听说你跟嫂子还没成亲,怎么得现在有爵位了,想着娶娘子了?”
嬴政揶揄地朝着喜眨了眨眼睛。
喜腾地一下红了脸:“胡说什么?只是想到些事,分神了罢了。”
“戚……”嬴政不屑地发出了一声怪响。
“吾还没问你呢!怎得天天来我这?你也不怕安茹生气?”喜也朝着嬴政眨了眨眼。
“突然提她作甚?”嬴政听到这话,没好气的嘟囔道。
其实他还真有点享受来喜着,说话做事不用提着架着,怎么舒服怎么来;而且基本上有什么问题,来这都能得到解决。
“行了,有什么好事,说吧!”喜环抱着手,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嬴政放下笔,扭头郑重其事地看着喜。
“废话,你脸上那笑都遮不住了。”
喜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