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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立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衙门口,王婆的男人带着一大群人吵吵闹闹地围着张巡,而张巡的身后,柳真卿和南齐云二人早就躲去了后衙。
“太爷,烦你告诉那两个外乡人,下次不要随便乱翻人家的东西,更不要偷看那些有伤风化的腌臜东西。”王婆叉着腰,一脸生气的摸样。
“是是是,这种东西就应该浸猪笼,下沉塘,永世不得超生…”张巡看了一眼纸卷上的画作,立刻又再看一眼。
“还有啊,没事别打听那些变态事,老婆子可是正经人家的娘子。”王婆白了一眼后衙的方向,傲娇地说。
“是是是,您老是我们清河县的道德模范、文明标兵,全县的百姓都应该向您老学习。”张巡忍住了没笑,朝王婆竖起了拇指。
“太爷,咱们抓了两个‘坏人”您能不能给发点奖励啥的?”王婆的男人听王婆啰嗦了半天,有些不耐烦地问。
“这个是真没有,不过县衙可以根据你们见义勇为的精神,发给你们一人一张奖状,拿回家贴在墙上光荣。”张巡说。
随即,几个衙役赶紧从衙门的偏房书办处拿过来几张写满字迹的纸,按人头一人给发了一张。
“这写的什么?”王婆横过来倒过去,就是没看懂纸上所写的内容。
“这画的乌起码黑的,还不容刚刚那张光屁股的女人画得好看。”王婆男人嫌弃地说。
“要死啊,你赶紧给老娘滚回去。”王婆一听哪里肯饶她男人,两根手指一下就拧住了男人的耳朵,使劲地扭。
“哎哟,疼疼疼…”王婆男人尖叫一声就跑。
一直把众乡亲送出衙门老远,张巡这才拿着那张纸卷,悠悠地回到了后衙。
“柳清臣啊柳清臣,你今天可算是把脸丟我们清河了。”张巡进门就大笑,仿佛要把这辈子的开心事都笑完。
“我就晓得,你一直想看我的笑话,现在如愿了?”柳真卿无奈地说。
“哈哈哈…”张巡随即大笑。
“奇怪了,你来清河不找我,干嘛要去赵云家?你明知道他家没人。”张巡问。
“为了找人。”柳真卿认真地说。
“找人,找什么人,找它吗?”张巡端平那张纸卷,戏虐地问。
“嗯,确实是为了找它。”柳真卿居然点头承认。
看着柳真卿一脸的认真,张巡不再感到这是玩笑,他知道柳真卿也不可能开这种玩笑。
“我问问你,你在清河这几年,可曾见过一位多智的老者,他喜欢带着红色的帽子、留着花白的胡须、以掏烟囱为生计。”柳真卿所问非所答。
“我看刚刚那个大婶说的对,你的确是个变态。”张巡一脸认真地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