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人是赵云亲口告诉我的。”柳真卿点点头说。
“到底怎么回事?”张巡一下被柳真卿说愣了。
“事情是这样的…”柳真卿看着张巡,把赵云讲过的那个故事,又讲给了张巡。
“一个从未离开过清河的年轻人,又是怎么画出这样的画作的?”柳真卿最后说。
“那不一定,兴趣是他在码头上见过番女呢。”张巡说。
“哪个番女会光着屁股让他画自己?你看这画作上的笔法,那都是一笔笔细细地画出来的,跟咱们平常作画时的泼墨不同,作这张画需要很久呢。”柳真卿说。
“是的,是的。一个光着屁股的番女躺在哪儿让一个戴着红色帽子、留着花白胡子的老者画了半天…”张巡无法想象下去,反正一切都太违背常理。
“你再看看这个。”柳真卿又拿出一包东西。
“这不是赵云让我转给你的信吗?”张巡看了一眼问。
“我之所以来清河,主要为三件事而来:其一当然是为了救赵云,他现在毕竟是我书院里的学生;其二,赵云让你带给我的书信里,提到了关于崔氏和奸相来往的书信,里面有他们贪赃枉法、吞没田亩的证据;其三,赵云还在信中提到,是他教刁家庄那些佃农向你这个县太爷‘交农’的,他说这样做的目的是制造热点,吸引流量。”柳真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