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推搡着走了进来。
女子被推进书房时,似要挺身站直,却被身后士兵一脚踢在膝窝处,立刻跌跌撞撞地前冲几步,然后扑倒在地。
惟康纯子狼狈地倒在地板上,强忍着膝盖疼痛没有吭声,心中愤恨不已,秀目怒睁,借助身体的翻拱,在屋中四下寻找。
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袭击丰前守护的私邸,敢羁押她这个幕府将军的姐姐。
昨日傍晚,她正就着温暖的夕阳翻阅一本周词,正沉浸在词中的世界,就听到城中杂乱的脚步。
一开始,她没当回事,孰料后来传来了呵斥打骂之声,放下书准备去看时,就见一个下女神色惊慌的冲了进来。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训斥,就见一群穿着奇怪铁甲的士兵跟着冲了进来,一脚将那下女踹翻在地。
惟康纯子大惊,厉声呵斥,却发现那些士兵根本不予理会,直接向她扑来,将其反手捆缚。
随后,一个大头将军模样的人进入房间,吩咐那些士兵将她和下人一起被关进了院后的柴房里去。
惟康纯子大喊大叫,内容不外是她是守护夫人,是宗尊亲王之女,可是得到不是惊慌和松绑,而是一个士兵用一块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布,堵在她的嘴上。
那破布令惟康纯子花容失色。
她从未料想过,从小锦衣玉食、荣宠一身的她,有一天会被一块散发着恶臭的东西塞进嘴里。
她只觉得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此。
她俏脸煞白,奋力嘶吼。入眼的却都是下人们惊恐的面孔,和陌生士兵们凶戾的眼珠子。
她和那些下人一样,被堵住嘴巴,被扔在冰冷的柴房里。
和一群下人紧贴着身体拥挤在一起,令惟康纯子深感羞辱。
现在,又冷又饿的她终于又到了温暖的房间,只不过却依旧是被捆绑着,这又勾起了她心中的怒火。
她的脸贴在地板上,借助身体的挪动,终于看到了炭盆后的人影。
她吃力地撅起脑袋,目光凶恶地瞪着那人。
赵云的脸在炭盆摇曳升起的热空气中,扭曲变形,忽明忽暗,透着邪气。
但是,惟康纯子不怕。
她是皇族子弟!
她的弟弟是幕府将军!
她是丰前国守护夫人!
这帮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家伙,就算借给他们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八嘎,哈来细忒(混蛋,放开我)!”
惟康纯子光滑白晳的额角,青筋隐现,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
她的愤怒一方是因为觉得自己受到羞辱,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身体的痛苦。
她被扔进没有炭火的柴房时,只穿一件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