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攀上了,现在看来他果然是有眼光啊,看来自己也要好好向他学习才是。
心里想着,感觉胳膊被石井太郎碰了一下,平忠清盛一抬头就看到佐佐木泰清那张温和而英俊的面孔,连忙双膝触地,大礼拜见。
赵云此次回到临安,没有预先通知家人。
到达水门码头后,他让宇文战等人驱赶着马匹,直接去御马院。
铁塔儿和卓雄几人将礼物搬上雇来的马车,跟着赵云回到家中。
赵云的归来,照例引起了全家的轰动。
看到柳北也挺着大肚子颤巍巍地,在朝云的搀扶下,缓慢地走了出来,吓得赵云顾不得和父母说话,赶紧扶着老婆往小楼回。
见赵云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赵氏夫妇也没有责怪赵云。
在这个时代,一个兴旺的家族首要条件,就是子嗣满堂。
柳北见官人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嗔笑说,稳婆说了要天天走走,对生孩子有好处。
赵云心想,说的没错,但是你这激动的脸红心跳的样子,万一脚下一个闪失,在没有剖腹产的年月,倒地就是一尸两命啊。
赵云回到临安的第四天早上,柳北落红了。
产房里,柳北满头大汗,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苍白的嘴唇哆嗦着。
在稳婆的指挥下,柳北每次身下用力,都感觉剧烈的痛楚在腹中滚动。
那两瓣嘴唇迸发出的声浪,听在她自己耳中,都觉得分外凄厉。
她嘶喊着,眼睛一直看向门口。
她知道,赵云就在门外等着。
她知道他此次回来,就是为了赶在自己临盆前。
官人这次回来后,事情似乎很多。
这几天除了早晚和自己在一起,其余的时间,都在和王汝斌、司马卫和李飞扬等人商议事情。
不过,每天早晚,他都会过来看一下自己,和自己说一会话。
今天早上,当她落红喊人时,她听见最清楚的声音,就是赵云从一层跑了上来的蹬蹬脚步声。
“用力!”耳边传来稳婆大声的命令。
柳北从凌乱的汗湿了的头发里,抬起头来,看着稳婆如临大敌的模样,似乎到了危机时刻,容不得她赵思乱想。
稳婆高举着两只血迹斑斑的手,如同两个火把。
柳北见状,心中不禁一惊,腰部再次用力,下身突然传来撕裂感如同被火焰灼烧。
嘹亮的啼哭传到耳畔的时候,她只觉得身体一轻,自己精神有些恍惚。
“是个公子!”听见稳婆欢喜的叫喊,屋外等候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当稳婆抱着婴儿来到柳北身前时,乍为人母的她竟然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