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朝。”
说着话,毕自严叹口气,“本以为明君继位,大汉从此可以振作,谁知新君……依旧不早朝!”
胳养性提醒:“慎言!慎言!”
周围有经过的同僚,难保不会出现别有用心者。毕自严一句话,得罪前后两任皇帝,万一被人添油加醋说出去,悔之晚矣!
此处说话不方便,毕自严发出邀请,“若骆大人有空闲,不妨到老朽家中饮上几杯。”
骆养性欣然答应,有些话无人诉说,正好和毕自严聊聊。
毕自严是文官,年纪也大,因此乘车。
胳养性骑马,坐不惯轿子,两人一起奔向毕自严在东城的家。
临近毕府之时,骆养性打马上前,在轿外轻声说道:“毕大人,好像有人跟踪我等。”
轿内的毕自严觉得好笑,你是锦衣卫指挥同知,谁敢跟踪你?
骆养性想想也是,为官这么多年,还没遇到如此胆大的。
轿子进了毕府,胳养性骑马矗立门前,等着后面那个跟踪者现身。
一顶两人抬的小轿到了,在府门前停下。两名轿夫很自觉的闪开,竟然转身走了。
骆养性很奇怪,怎么还走了?
他纵马过去,用手中的绣春刀挑起轿帘,喝道:“谁人在装神弄鬼!”
轿内没人,空空如也。
胳养性警觉,好像被人骗了,他们假装跟踪,用一顶小轿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玩鹰的被鹰啄了眼,骆养性很惭愧,这要是传言出去,恐怕对名声不利。
轿内人早已出现在毕自严的府内,站在院子里冲路养性喊:“大人,我在这昵!”
骆养性气冲冲进门,对方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打算送其进诏狱。
见到此人以后,骆养性打消这个想法。
“我认识你,映月湖救过当今陛下。”
那日在映月湖中的大战,以及赵云随后闯入军营干掉霍维华,骆养性作为旁观者,私下里看得清清楚
楚。
这人抱拳应道:“好说!好说!在下刘文炳,表兄告诉我,找大人讨个一官半职。”
“你表兄?”
“就是当今陛下!”
骆养性完全对上号,原来是陛下姥姥那边的人,本朝标准意义上的皇亲国戚。
毕自严在不远处招呼,快些过来饮酒。
骆养性一边走,一边问道:“你都有什么能耐?能干些什么?”
“骆大人刚才看到了。”
骆养性自认倒霉,居然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但是他承认,只凭刘文炳刚才的表现,完全符合进入锦衣卫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