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能只做普通一卒,不知前面都有什么功劳,我可替你争取,可能真有个一官半职昵!”
刘文炳答道:“小弟功劳有二。其一,在映月湖救驾,杀死多名谋刺圣驾的杀手,以及领头的杨公公等人。其二,表兄登基称帝,我替他挡住心怀不轨的福王。”
什么?
骆养性关注此事,甚至派人打探过消息,始终没有回复。
原来福王被刘文炳抓走了。
“福王在哪?”
“福王府付了赎金,我便放了福王。”
骆养性很无语,你无官无职,还敢绑架勒索?
刘文炳发现话头不对,连忙提醒道:“陛下密旨,我只是奉旨行事!”
“那福王现在何处?”
刘文炳先摇头,又点头。
摇头是他确实不知,一万两黄金付了,管你去哪,做人要言而有信,说放就放。至于点头,因为表兄告诉他,福王不会灰溜溜回去,他多半会继续向前赶来京师,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哪座豪宅大院内。
骆养性懂了,“你是让我抓他!”
刘文炳笑着说道:“求大人谋取官职,总得有份见面礼,我不放了福王,他怎么跑?他若不跑,怎么会来京城?”
“你确定他在京城?”
刘文炳点头,“早已替大人侦查清楚,只待大人动手,必可手到擒来!到那时,表兄说大人还能升官,指挥同知再向上,大人便是指挥使,锦衣卫便归大人指挥,也就是归表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