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哪里,柳大人谬赞了。”
徐文,“……”
他可没见过,这么恭谨,还有这么谦虚的人。
徐文上前,主动为郑淮拉出了椅子。
他与柳遇卿是同辈,也是同僚,虽然官位有高低之分,但这也是私下,太过纠结了,容易生分。
柳遇卿自己拉开了椅子,当然,他也没指望徐文。
桌子上放着一套格外吸人眼球的茶具。
柳遇卿的目光被它吸去了一大半。
郑淮笑笑,“柳大人对这感兴趣?”
“是啊,我看着茶具,格外漂亮,却也不是刻意雕琢装点去吸人的,实在漂亮。”
郑淮主动介绍,“这是,我很多年前了,以为故人送的。”
柳遇卿道,“那先生的故人,也是一高雅之人吧。”
“是啊,她是。”
桌边的炊壶已经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响声。
徐文把它拿起来。
徐文精通茶艺,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身手的想法,直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哗啦哗啦,柳遇卿和郑淮面前的茶杯都被到满了清茶。
“叔父,您尝。”
“好。”
郑淮拿起一杯,轻轻吹一口。
慢慢饮进口中。
“怎么样?”
杯子被放在桌子上,郑淮道,“不错,实在不错,果真啊,去了礼部做官,茶艺也没耽搁下。”
“自然,我回了府,也常常一人沏茶喝。”
郑淮突然问柳遇卿。
“柳大人,你可尝过徐文沏的茶?”
柳遇卿笑笑,“还没,徐文还从没在礼部展示过。”
说来也是,徐文在礼部,虽然事物也不繁忙,但旁人却很显眼能够察觉出徐文格外的努力,没有一丝一毫懈怠。
每每听见其他人赞叹徐文,柳遇卿心中都是无奈。
但该做的事,徐文却是一点都没耽搁了。
柳遇卿自然也不该说什么。
在其位谋其职。
他自然无话可说。
但是郑淮这猛一说道徐文的茶艺,徐文却笑道,“我这也是怕我茶艺太过显露,别礼部的大人们都瞧见了,那不是日日让我给他们沏茶,我这手艺可也不是好得的,整日给他们沏茶,岂不是得累坏了。”
徐文说的振振有词。
郑淮哈哈笑两声。
气氛一时舒缓了不少。
郑淮把一杯茶推到了柳遇卿手边,:“先尝尝。”
“好,多谢先生。”
柳遇卿端起来,慢慢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