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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
入口开始清淡,没什么意味,但茶水入喉,清香蔓延开来,别有一番味道。
实在不错,不亚于他在京城里任何一座茶楼所饮的茶水。
“不错,想不到徐大人还有如此高超技艺。”
“过奖过奖。”徐文笑道。
郑淮也不在特意寒暄了,总归眼前的新晋高官,是他格外欣赏的一位。
郑淮道,“我听说,柳大人是今年才入了礼部,之前一直是担任巡抚来着。”
“是。”
柳遇卿自然知道郑淮要问什么,毕竟前段时间他在朝堂上的那几句话,是让他的名下彻底传到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郑淮先生问一问,也是没什么的。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问,左右说来,徐文也是老丞相的女婿。
柳遇卿笑笑,谦虚道,“朝堂上的事情没什么可提的,不过就是我的职责所在,实在不值得吹嘘的。”
徐文,“那是你太过于谦虚了,你不知道,后来岳父,也就是丞相,经了那天给我提起来,除了当时对你这个后生的怨恨,还有无穷无尽的敬佩以及欣赏,他也是不敢想象,居然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郑淮又道,“是啊,当时我也是被你的所作所为给惊到了,寻思着,不早说是如今,就是几年前,也没个人有如此作为啊。”
听到郑淮先生对他的高度赞赏,柳遇卿一时觉得受宠若惊,“两位都谬赞了。”
郑淮又饮一杯茶,问道,“你是哪里的人。”
本来对于柳遇卿的故乡,郑淮就有所打探,他总是觉得,这位在朝廷名声赫赫,威望日渐增长的柳遇卿,有些似曾相识的意味。
柳遇卿道,“杵城人。”
杵城?!
郑淮拿着茶杯的手突然一顿,他突然正视起了柳遇卿。
“你是杵城人?”
“是。”
儿时郑淮曾经去过他的家乡,他自然记得,郑淮一代大家,去过讲学的地方数不胜数,郑淮不会遮掩,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