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早已经想明白,甄辂焉能不知道他的家庭状况?
可甄辂却依然这么做了,那就表明,甄辂是有充裕余力,能把这事情做好的。
他们徐家的祖上,本就是军功出身,所以导致徐家后裔许多人身体素质都不错。
如果此时不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利用,给他儿子弄个出身,那,他和他们徐家上下,可能这辈子都再找不到这种登堂入室的机会了啊。
“哎。”
想着,徐东衫忽然深深叹息一声:“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有个男儿的担当了。爹再给你一盏茶工夫,赶紧收拾下,去见戴老板。这件事,爹也是为了你好啊!”
“爹,爹,爹啊……”
任凭徐公子在后面怎么呼喊,徐东衫却是都浑然不理会了,竟自走向前院,却正瞧见一个妙龄女子走来,乖巧地喊了一声“爹爹”。
“芾儿,你这才恢复了几天呐,怎么就下床来了?”徐东衫吓了一跳,乖女儿怎么直接下地走路了,甄御史可是千叮万嘱,一定要修养好才行。
“爹爹,已经没有大碍了,高姐姐刚刚来看过了,只要多注意歇息就好了。”徐芾说道。
只见她相貌娇美,肤色白腻,身着一席葱绿织锦的华服,颜色甚是鲜艳。
“我儿生得如此之好,也难怪甄御史会念念不忘了。”徐东衫感叹一声。
“爹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哥哥他……”徐芾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就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也难怪甄辂会不惜代价将她治好了,这样的好苗子,嫁给别人不是浪费吗?只有在自己身边才能发挥最大的好处,这种好处还是终身制的。
“无事,只是甄御史又加价了,这回不光是矿脉开采,还要让我们徐氏到湖广去做生意,现在更是要给你兄长安排一个军职,但是你兄长刚才哭爹喊娘的,你也都听见了,唉。”徐东衫叹息一声。
“爹爹,甄御史既然看上女儿,便请爹爹尽快安排吧,女儿委屈一点没什么,只要徐氏一门能保全和发扬光大,那就是对女儿最好的保护了。”
“你娘亲若是还在,必然是要骂爹爹把你嫁与人做妾的。”徐东衫心里也是一阵苦涩,但是路既然选择走了,那就不可能中途停下来不走了,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可言的政治道路。
走对了,徐家也许就不用窝在云阳跟这些人争蝇头小利了,走错了,那也只能说明自己看走了眼,怨不得谁。
“爹爹,娘亲不也说过,女子是很难有正常婚娶的吗?这是女儿的命,就让女儿一人来承担罢。”徐芾的眼中多了一份坚定。
“好孩儿……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