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在屏风后偷听的徐公子,一时腿更是止不住的软了,止不住便是直问候甄辂的祖宗十八代。
老子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啊,你竟然要这般对老子?
竟然想让老子去当那臭丘八……
“呵呵。”
“徐老板,此事你也不用着急回复,两三天之内,给戴某回复便成。”
戴陵却不疾不徐,又笑道:“早就听说你们徐家,是我云阳的西大户,丁口众多,尽是豪杰之辈啊。不过您也知道,这事情嘛,都有规矩,你我之间也算认识多年,不算是外人,便也跟您说实话了。”
看着徐东衫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戴陵继续乾坤在握,笑道:“若是您答应了此事,戴某可以跟将军作保,保举令公子为千户长。”
说完,戴陵便不再多言,慢斯条理的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
徐东衫早就知道甄辂手段远超越常人,却是怎想到,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这般霸气雄浑的……
但他也不傻,他稍稍思量,便是明白了甄辂的深意。
这是……给他们徐家这段时间一直苦苦支撑的红利啊。
若是没有这段时间他们徐家上下的竭力用命,这等好事,怎能轮到他们头上?
君不见,军队左营的实权军官,别说放在云阳了,便是放在整个川东,那都是要喊一声‘爷’的人物啊。
片晌,徐东衫终于回神,忙道:“感谢您的厚爱,也感谢甄御史的抬眼对待啊,犬子现在正在府中,您,您能否给老朽一点时间,老朽跟犬子稍稍谈一谈,再给您答复……”
戴陵‘呵呵’一笑:“行,这也是人之常情嘛。不过最好不要太久,戴某这边事务不轻松呐。”
“是,是……”
看着徐东衫急急进了内门,戴陵的嘴角边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个机会你们抓不住,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
“爹,你,你啥意思?你,你,你真想我去当那什么劳什子的千户长啊,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啊……”
中院的小花园里,徐公子徐礼都快哭了,惊悚的看着他的亲爹。
徐东衫此时却是意已决,满脸坚定:“说起来,正是因为老夫只有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所以才太过娇惯,导致你二十好几的人了,竟一事无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若敢浪费了这个机会,那,老夫便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爹,爹,您再想想,再想想啊,孩儿去了不要紧,可是若万一碰到战事,回不来了……咱们徐家可就要绝后了啊……”
徐礼忙是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
徐东衫却是止不住的冷笑,根本就不理会徐公子的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