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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所谓‘盛极必衰’。
这件事情虽是做成了,而且也不过是将将开始,锋芒还没有完全展露出来呢,但甄辂却已经开始筹谋后路。
没办法。
这里面的利益牵扯,着实是太大了。
很多东西,决不能‘一言而蔽之’。
换言之,别看此时内廷是他的依仗,但这种东西谁都说不好,到底能维持多久。
而且,甄辂再狂妄,也不可能去当面得罪朝廷诸公。
所以,这就是个大风天、高空中、钢丝绳上蹦迪的活,既要展露锋芒,同时又要留有余地,当断则断,绝不能拖泥带水。
……
“呵呵,甄御史您怎的有时间到本官这儿了?听说,甄御史近来来大动作啊。”
县衙后院的客堂内,身材略显臃肿的曹熋笑眯眯的看向甄辂,慢斯条理的喝了口茶。
相比于诸多土豪强,曹熋显然对甄辂的了解更深也更甚。
这段时间内,他虽一直与甄辂没有什么联系,但明里暗里,一直在帮甄辂圆着场。
原因也很简单,他也看不惯这些人吃里扒外的行径,而且老把屎盆子扣到县衙头上来,现在能找个合适理由出气,岂有不配合的道理?
否则,甄辂的征兵工作,怕还要更举步维艰。
甄辂不由也一笑:“曹县令,您可就别寒颤卑职了。这次过来,是想请您来帮个忙,价钱好说,三万两如何?”
“哦?”
“什么忙?”
曹熋身子陡然挺直了起来。
甄辂一笑,也不再隐瞒,直接便是简要的对他叙述起了事情的经过,尤其是内廷之事。
“嘶。”
曹熋闻言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在很久之前,他便知道,甄辂必定是藏着后手的。
可,便是他,也真的是做梦都想不到,甄辂的这招后手,布局竟然这么深,这么远的……
“甄大人,这,这件事,的确是事关重大,可,本官这边,究竟位卑职低,怕是非但帮不上您什么忙,乃至,稍有不慎,自己可能也跌进去啊……”
曹熋很是真诚的看向了甄辂,也换了称呼。
甄辂自是明白对方话语中的深意,却不着急,笑道:“曹县令,的确是这般呐。可眼下,甄某人除了跟您坦白,也着实没有其他路走了。哦,对了,有件事,甄某人差点忘了告诉您。想来,您也知道,某前些时日来到县衙见客的事了吧?”
曹熋早已经被甄辂勾住了心神,忙是点头。
甄辂一笑:“那您猜,当初某见到了谁?又得到了些什么?”
“你……”
看甄辂尽在掌控的模样,曹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