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仍然很好,进入大内,便下了乘舆。
只令乘舆在后跟着,步行往诩坤宫去见皇后傅祖娥。
自天正帝去世以后,他就和皇后什分居守丧,几乎没见过面,也实在是想她了。
待过承乾宫时,天已擦黑,莽苍苍的暮色中细雨纷纷,宫人们正在上宫灯。
裕隆帝走着,忽然一阵琴声随着凉风飘过来,似乎还有个女子和着琴声在吟唱。
他极喜爱听这琴声,便在倒厦门前徘徊静听。却见养心殿小太监秦忠权沿永巷逶迄过来,便问:“有甚么事么?”
“哦,是主子爷!”秦忠权吓了一跳,忙打千儿请安,“方才皇后娘娘叫人过来问主子爷回来了没有,恰好东华门那边传话,说主子已经进来。奴才是专来寻主子的。皇后娘娘说等着万岁爷一道儿去给太后老佛爷请安呢。”裕隆帝漫不经心地答应一声算是知道了,指着宫门问道:“这里头住的是哪个宫妃?”秦忠权答道:“是先帝跟前在书房侍候的邱锦霞,后来当了‘常在’的……主子忘了,前年——”话未说完,裕隆帝便摆手止住了他,又道,“你去传旨,叫后头乘舆撤了,叫洪恩山去回皇后,请她先去慈宁宫,朕一会儿就去。”
听说是邱锦霞,裕隆帝心中一动。他怎么忘得了呢?前年冬天正帝犯病,在书房静养,裕隆帝亲自在外为天正帝煎药,为看锦霞描针线花样走了神儿,药都要溢出来了,两个人都忙着去端药罐,又撞了个满怀——这事除了天正帝自己,养心殿的人都当成笑话儿来讲。
想起锦霞看自己时那份娇嗔神情,那份含情脉脉的样子,欲哂又罢欲罢不能……裕隆帝心头烘地一热,抬脚进了倒厦,却又止住了:“唉……天子……”他的目光暗淡下来,恰在此时西风扫雨飒然而来,又听琴声叮咚,锦霞低声吟唱:
乍见又天涯,离恨分愁一倍赊。生怕东风拦梦住,瞒他。侵
晓偷随燕到家。重忆小窗纱,宝幔沈沈玉篆斜。月又无聊人又
睡,寒些。门掩红梨一树花……裕隆帝再忍不住,转身疾步进了大院。
裕隆帝循着琴音进入西偏殿,果见锦霞坐在灯前勾抹挑滑地抚琴。她那俊俏的瓜子脸,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丰满的上身随着纤指移动轻轻晃动着,灯下看美人令人神醉魂销。
裕隆帝此时欲火蒸腾,便蹑手蹑脚地移步到她身后,猛地双手一抱,将她搂在怀里。
锦霞吓了一跳,起初摆着头向后看,但裕隆帝把头紧紧贴在她后背上,任是怎样转动脖颈总是瞧不见头脸,却一手捞住了裕隆帝的冠冕,不禁大吃一惊,急挣身时,恰似铁箍般箍住,哪里挣得脱,口中低声严厉地说道:“你这个小侍卫!要作死么?再不滚,我一嗓子喊出来,看不剥了你皮!”裕隆帝一手伸到胸前,一手又要插到下身小衣,口中含糊道:“真香,真是可人儿……”锦霞真的急了,反手便用指甲乱抓。
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