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所以你母亲才不得不屈才进了我们纺织厂。”
“当然,其实以她的姿色,只要她想,根本不可能只是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纺织工人。”
张镜宗看了宋凌凯一眼道:“不过,你母亲是个很有骨气也很有底线的女人,所以,她宁愿少赚一点,宁愿自己辛苦一点,也不愿意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宋凌凯道:“別光捡好听的说,我要听的是重点!”
张镜宗抿了抿唇:“好,那就说重点。”
“我记得那是一个深秋时节吧,那一年的雪下的特别早,而且下的也特别大。”
“你母亲突然急用钱,好像是要为你来年上学交学费,就向我开口借钱。”
“具体来说,也不是借钱,而是想要透支工资。”
张镜宗道:“别看我那时候是个主管,其实权力并没有多大。”
“然后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厂厂长啊,结果,他非但不肯,还对你母亲有……有……”
宋凌凯冷厉的目光扫过张镜宗:“实话实说,我不怪你,但如果敢说假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张镜宗道:“就是,你也知道,你母亲姿色上佳,当时,你父亲又已经过世多年,实际上,很多人都对她有觊觎之心,本来我以为我们厂厂长已有妻室,不会对你母亲有过多的想法。”
“可没想到,他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那么,你呢?”宋凌凯忽然开口问道。
张镜宗一怔,赶忙摆了摆手:“我是没有那个心思,那时候我还年轻,而且刚和我老婆结的婚,正处于蜜月期。”
“先生,你能查到我这边来,证明你的能力与势力非同一般,想必也能够查到我当年是什么时候结婚的,你一查便知。”
宋凌凯挥了挥手:“继续往下说。”
“我们厂长就希望你母亲能够放**段,当他的情人,那样的话,你母亲的生活将不再艰难,也不用在为养你供你上学的事情而发愁了。”
宋凌凯深吸了一口气,十指相交,问道:“然后呢?”
张镜宗竖起了大拇指:“虽然,我都不太记得清你母亲的名字,但当年的那一幕,我始终忘不了。”
“你母亲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给了那厂长一巴掌,然后转身就走。”
宋凌凯心中起了一些涟漪。
他和母亲关系亲密,情感深厚,但母亲基本不提从前的事情,这些事情,他今天是第一次听说。
他也是第一次了解道:母亲不仅是一个努力的女人,一个对生活充满信心的女人,也是一个很
有底线,很有骨气的女人。宋凌凯道:“继续。”
张镜宗这才接着道:“厂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了脸,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