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掉,还是我死命拦着厂长,说如果对一个女人动手,影响不好,处罚的事情,让我来就行了。”
“随后,我把你母亲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自掏腰包给了你母亲一笔钱,让她带着你赶紧离开风阳。”
“那时候,厂长的权力大着呢,宋家又只是一个小家族,更何况,就算你母亲出了事情,宋家也不会管。”
“如果继续让你母亲留在风阳,有的是她的苦日子要过。”
“别的不说,只要厂长一通气儿,风阳县的任何厂家,都不可能再要你母亲了。”
“另外,以你母亲的才华,困于一个小小的风阳,实在是有些埋没了,我相信,她出去之后,一定能找到一份很体面的工作。”
“之前她不走,貌似是一直放不下你父亲,但现在为了你的前程,她就是不想走也不行了。”“所以,那个冬天,你母亲带着你,离开了风阳。”
张镜宗的话勾起了宋凌凯的回忆,他记得,自己离开这座故土,的确是在一个冬天。
而后,母亲就进了董家当了保姆。
“你为什么帮我母亲?”宋凌凯问道。
张镜宗道:“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母亲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最少在我看起来是这样的,所以我很尊敬她。”
“能帮到她这样的女人,我觉得是我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