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特别之处,宋凌凯的视线落在信纸上的字上。
字迹工整,秀美中带着一丝灵气,正是他母亲墨含香的字迹!
对于母亲的字,宋凌凯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也是受了母亲的影响,宋凌凯才会在练字上面,下一番苦功夫。
信的内容比较简单,主要是说了一些母亲在南吴的生活状况,以及对镜宗先生的感谢。
良久,宋凌凯放下了手中的信纸,他道:“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随着这句话,宋凌凯还给张镜宗深深鞠了一躬。
张镜宗赶紧将宋凌凯扶了扶:“宋先生别这样,我可受不起。”
宋凌凯道:“你知道我的身份,怎么就受不起了?”
张镜宗淡淡一笑:“虽然鄙人大半生都居住在这风阳县,但也听说过不少事情,比如说武者协会。”
“先生随意的一掌便能将我那如此厚重的大理石餐桌给拍的四分五裂,可见身手绝不是一般人可比。”
“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武者吧?”
“想必,以先生的本领,在武者协会内地位必当极为显赫,我不过一个风阳县的小人物罢了,怎么能和先生相提并论。”
宋凌凯微微一笑,看来,这武者协会当真有势不可挡之势,连小小的风阳都会对这个组织生出无限敬畏。
他并没有否认张镜宗的话,而是道:“我这个人是非分明,如果你曾经做了对我母亲不利的事情,今天。你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帮了我母亲,我则会百倍报答之。”
张镜宗道:“其实,当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先生不用挂在心上。”
宋凌凯摆了摆手:“你知不知道,当年我母亲为什么会交不起学费?”
“按照你的说法,我母亲应该是纺织厂里面的老员工了,交个学费应该还是能交得起的吧?”
张镜宗道:“好像是你那个叔叔,也就是宋寒,跟你母亲借了钱吧,然后一直没还,具体细
节,我就不知道了。”
“很好。”宋凌凯伸手摸了摸下巴,换了一个话题,“你为什么会出来创业?”
张镜宗笑了笑:“说起来,还不是那李淮逼的。”
“之前我不是说过,假意辞退你母亲,让你母亲赶紧离开风阳吗?”
“那李淮得知我如此轻易的便放走了你母亲,把我大骂了一顿,然后将我给开除了。”
“后来我在风阳县的其他厂应聘工作,别人根本就不用我,不用想,肯定是李淮搞的鬼。”
顿了顿,张镜宗接着道:“当时我母亲也一直身体不好,我的妻子又刚刚怀有身孕,我不可能独自离开风阳去外面闯荡,所以就开始创业了。”
“那些年,的确有创业者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