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所以我做的倒也不累,而且很快就出了成绩,后来就越做越大了。”
“至于李淮,他借着那家纺织厂发家,后面越做越大,在公司发展的几个重要节点又做了比较正确的选择,所以慢慢就变成了风阳县的首富了。”
宋凌凯接过话头:“所以现在你们两家的竞争很激烈?”
“嗯。”张镜宗点点头,“年轻时候结的梁子摆在那里,李淮只要一找到机会就会想方设法的打压我张氏,比如你们宋家最近不是有个小女孩儿要和李家联姻吗?”
“其实那条街本来是我规划好要收购,然后拿来开发的,结果这李淮听到风声后,直接就先下手了……”
宋凌凯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以后,那条街归你所有,还有,以后,风阳县的首富,也会是你们张家。”
他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的确,对于宋凌凯来说,真要将张家抬到首富的位置上,易如反掌。
就算是想把毫无根基的宋家抬上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对于宋家,他没有任何归属感,为什么要让他们成为首富?
要知道,现在宋家主事的可是宋寒。
他怎么可能让这个当年害过他母亲的人,享受荣华富贵?
对于宋凌凯的话,张镜宗的一帮佣人们自然是不信的。
他们心想:一个年轻人怎么狂成这个样子?